八点多我正靠在床头捧着手机在线上问诊,孩子凌晨三点又烧到39.4度了。
小宇醒过来,她带着撒娇的哭腔,嘤嘤嘤地爬来,哼哼唧唧:“妈妈我们一起,妈妈和我一起睡觉!”又钻入我怀中。
一下被她逗乐,一些人类共通的情感,很长很深的睡眠后懵懂地醒来,发现自己亲近的人没躺在被窝,心里冒出个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也是跟我一起睡着的就好了。
也像集体生活中的黄昏觉,太阳落山时你醒来,看见宿舍空无一人免不了一阵空落,如果每个人都睡得正浓,又觉得心安了。
宇爬来怀里又睡了,我讲起故事:车站前的步行街,有一家玩具店,玩具店的招牌很旧了,大家想换掉它,但是梯子太矮了,根本够不到,于是,他们打电话叫来了——什么车来着?
静静等着怀里睡着的小孩,
一秒、两秒、三秒,
她神秘一笑:高空作业车!
哈哈哈哈哈哈。万能的她无法忍住不回答的问题。
不过醒来翻滚了一会又睡了。昨晚三点发烧要下床溜达,在垫子上抹黑玩,给姥姥讲解六面体的每一个“机关”要怎么玩,口齿巨清晰、思维敏捷。
怎么每次夜里发烧都这样!
期间姥姥一直唠叨让她快去睡吧,但我有预感,她就是想玩一会儿而已,不会真的清醒。
过了十分钟。她拉着我说,妈妈我们回自己床上吧,吃了退烧药,就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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