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风· 26-02-1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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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结局最后一段,朱亚文独白的这两分钟,我已经反复刷了好多遍。每个字都太有力量:“吾辈少年,体苍生之离乱,曾有太平之约。唐祚倾颓以来,天下有五季之替,然春秋以降,中国有千年之统,斯民斯土,吾族吾国,礼法衣冠,诗书文字,其祚不曾绝也。此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前溯之千年犹然,后追之千年亦然。”

这段词一出来,就像当下和千年前的历史时空,在某一刻连通了。赵匡胤写下这封家书,将一份巨大的期许,放在钱弘俶身上。他把“太平”两字,从少年时的热望,写成了终其一生的躬耕。就像朱亚文在采访时提到的,赵匡胤的选择,是建立在郭荣留下的宏图、当年冯道那番“有用无用终须有人做”的点拨,还有他自己半生戎马亲历的离乱——人生经历之复杂、多因性,共同汇聚成这段总结词。

在他眼中,赵匡胤是需要在有限的人生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钱弘俶:值得托付。两人是双向奔赴的过程,因为他们都出生于离乱的世道,对安定、统一、和平,都太向往了。问题的核心是,自唐末以来,带来乱世的,不是某个野心之人,而是“离乱”本身成为被接受的常态。大家在四分五裂中,逐渐麻木,甚至觉得这是历史必然。他盼望钱弘俶能纳土归宋,是希望能把“统”的理念,重新夯进人的认知里。

这个过程必然伴随阵痛,但他赌的是,后世的人会理解他。信里那句“千年之后亦为华夏人心之寄”,对应的不正是当下吗?他像是一位决然的前行者,给自己、也给九郎做心理建设。但从现在我们的视角看,这一切极有远见。

回顾朱亚文的几段采访,真的很少能看到对谈如此深刻的演员。他为赵匡胤一生的每个阶段,都注入了血肉。从早期行伍出身的青年将领,是如何被冯道、郭荣一点点改变、内化,到后期与弘俶的每一次交心、反复权衡。他如此说:“时过境迁,什么都在变,但斗转星移,天空上的一切都没有变,这一切也是古人曾经仰望星空,看到的那片光景。”

那段漫长的历史、那句回荡的“早归早归”,此刻确实就照在我们的上空。#太平年##朱亚文赵匡胤##朱亚文[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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