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说民族主义
说到民族主义,是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被熏陶和接种的。无人可以幸免,只是多少之分。多还是少,和后天成长经历、个人悟性有关。
著名学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说过,“民族”本质上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因为即便在最小的民族中,单个成员也永远不可能认识大多数同胞,但每个人心中都存有一种他们相互连接的意象。这种连接是通过媒体、文化和共同的仪式...人为构建出来的。
我很少这种东西,我对“家乡、祖国”没有特别的执念,我土生土长在上海,我觉得上海很不错,但这种不错仅仅是因为这个城市发展得不错,而不是因为它叫“上海”;我去国外,也没觉得那里是异乡,以至于非要找一些家乡的味道来随时滋补一下,有些人就不行,一天没有煎炒烹炸就没法活,走遍世界都恨不得背着锅。
进一步说,家乡或者祖国,这些词不会影响我对善恶是非美丑的评价,古话说子不嫌母丑,那也仅限于母亲。我生活的地方好不好,只关乎的是我生活的舒适度,和自尊心无关。对于任何地理空间或社会身份,从来不会让我产生“抛开事实和道理,也要维护它、捍卫它”的冲动。
心理学上讲,民族主义能为个体提供一种廉价的“自尊补偿”。当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缺乏成就感或安全感时,通过将自己归属于一个强大的集体(国家/民族),便可以获得一种虚幻的优越感。而反过来, 作为一种代价,民族主义往往要求“群体内偏好”和“群体外偏见”——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是优秀的”、“他们是邪恶的、低劣的”的幻觉。这种情绪会阻碍个体进行客观的事实判断。
民族主义是一种束缚,对个人的成长发展没有意义和好处,相反,陷于民族主义中的人们,对那些有权力掌控着他们命运的统治者,有着巨大的意义和好处。
当然,客观讲,这也有一定的积极意义,比如,如果一个社会法治不完善,民族主义可以通过血缘、土地和历史叙事,来构建、动员起大规模的社会协作和基本的信任,但是,大多数历史时期,民族主义更多是被统治者利用来集中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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