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不良与靛蓝蜂虎 26-02-14 18:34

观棋不语非君子 番外 张家试炼(大家情人节快乐)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是拦不住的,就比如张家人上门。
我后来才知道闷油瓶说的话什么意思。因果易断,恩怨难偿,就是说你虽然可以在口头上跟你爹断绝父子关系,但你不能摆脱赡养义务,你欠的始终是你欠的,他随时可能上门,哪怕是情人节当天。
这是闷油瓶的真实想法,哪怕名义上他才是爹。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的劳资纠纷都超越法定诉讼时效几十年了。”
“我们一直在找他,只是没找到,这个时效就续上了。”来人很淡定,显然对我的反应早有准备。
“张家的遗产都在古楼里摆着。你们缺钱,应该自己进去拿。”
来人笑了笑,一个八块腹肌的男人,竟然笑出一丝美艳的味道,“这不好吧?绕过族长去拿,太僭越了。”
我当然不吃他这一套,“张家是家族产业,雇佣你们的是张家,张家才是法律实体,而这个实体已经消失了。他是张家最后一个族长,但没有继承张家的任何遗产,他没有义务用自己的钱去填家族的窟窿。新中国不承认父债子偿,你们之间也没有书面合同。”
来人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
我想他还没有完全理解我的立场,便又补充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张家不仅没有给他遗产,反而给了他巨额的债务。张家的窟窿是很多人用命填上的,包括他。他跟你们一样,都是这一体系的受害者。”
来人的眼睛眨了下,我突然感觉有点熟悉,他不像张家人有猫属性,一大堆聚在一块也各说各话,可以热闹可以安静,但始终疏离。
他像别的什么动物。
“你说的没错,但我要钱,救命。”
他说得很诚恳,事情就变得难办起来,因为他的行为实质上已经从最初的追讨工资变成了乞讨。他应该也明白这点,所以表情中带着点无赖和坦然。
一个无赖且坦然的八块腹肌乞丐,这个组合显然不靠谱,不过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我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应该确实有个很重要的人,需要很大的一笔医药费。可我不能随便破这个例,不然传出去姓张的人卖个惨就能拿到吴邪的钱,我在道上还混不混了。
“那这样吧,我这有个张家试炼,考的是你们的基础技能,由你们族长亲自执行,也不是第一次办了。你只要通过,我就立刻把你要的数额打给你。”
他狐疑地挑起一边眉毛,“还有谁?”
“哦,上一个挑战者你应该也认识,他叫张海客,跟你是同类。”

张海客带着他的小伙伴来的时候满脸的期待。
说实话我觉得他有点过于变态了,顶着别人的脸死活不肯去做手术,还露出这样跃跃欲试的表情。他说怕痛,我失去了把他按在手术台上割脸的最佳时机。在这点上我颇为嫌弃瞎子,因为我一醒那个时机就过去了,看不出来他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估计还是想看乐子。
“想不到你对这个‘调停者’的职责还挺热衷的。”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阴阳怪气。
张海客笑得眯起了眼睛,“不,这不是调停者,这是两边各打五十大板,杠精的最爱。”
我冷笑出声,“你终于承认你是个杠精了。”
“那当然,就算都是保皇党,我也跟他们不同。”
张海客笑纳了我的评价,一甩头就走入了战场。我心说去你的吧变态,待会记得多揍那新来的几下。
这是一块方圆三公里都毫无瑕疵的雪地,除了飞鸟和小兽的足迹,连一片落叶的杂色都没有。纯天然长白山野生积雪,私人领地圈养。
闷油瓶站在一端等我,另一端站着新来的挑战者。

第一,积分率先达标者胜出,或对手失去战斗力者胜出。

“我跟族长打?”
一般人在听说了第一条规则后,都会露出这样悚然的表情,这次的人也不例外。不过他们一般在听完第二条后,都会露出放心的神情,并看向我——然后第三条说了什么他们就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认为我是突破口,闷油瓶的软肋,积分同样但是好欺负的对象。
他们太天真了。

第二,击中吴邪和击中张起灵的积分相同。

我大摇大摆地提着喷壶走到闷油瓶身边蹲下,薅起一捧雪,一边团一边喷水。雪粉在水的帮助下迅速冻结成冰,圆润、坚硬。我把它们整齐地排列在闷油瓶脚边,这是他的弹药,所有轻视我的张家人都被这东西砸得嗷嗷叫。

第三,曾经参与过的人可加入第三阵营,可自由攻击任何人,但必须平等地攻击双方。

张海客的人最多,他们在中场非常不潇洒地对着雪球哈气,新来的则迷惑地看着所有人,不明白我们在整什么封建迷信。
我记得他的名字,张海楼。
这群海字辈一上来很多都会抓瞎。
“快点捏呀!”张海客恨铁不成钢地吼,“等一下就来不及了!”

很好,又是一个连雪球都不会捏的麻瓜,待会医药费得翻倍了。
我看了眼场边的倒计时牌,盘算着事后打多少钱合适。
肉体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可能还有形象损失费。
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