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坐在一起。

沙发有点窄，两个人的腿从膝盖往下就紧紧挨着。云旗靠着左边扶手，熠然靠着右边，中间那点空隙被他俩挤没了。

云旗在看手机，屏幕上是Star今天的照片，刚洗完澡，毛蓬蓬的，傻乎乎地吐着舌头。

熠然目光落在云旗脸上。“你看。”他把手机递过去。

熠然低头看了一眼“像你。”

“哪里像？”

“都傻。”

云旗没有反驳，把照片存进收藏夹。

Star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

熠然伸手按摩云旗的太阳穴，云旗配合地调整姿势。

窗外的夜很静。Star又翻了个身，豆芽不知什么时候跳上沙发，审视着这两个人，尾巴慢悠悠地甩着。

云旗把头抵在熠然肩上。熠然的手从他太阳穴滑下来，落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云旗闭上眼睛，“明天几点起？”

“七点。”

“那我六点五十五。”

熠然没问为什么是六点五十五，他知道早五分钟是去煮咖啡。

Star醒了，哒哒哒走到沙发边，把湿漉漉的鼻子拱进两人腿间的缝隙。云旗伸手下去揉它的脑袋。熠然的手还停在他后颈。

两个人，一只狗，一只猫。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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