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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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听到“服务区”三个字,腾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拍到了什么??”
他太紧张了,慌乱的神色全然顾不上遮掩,张起灵也站起身,揽了揽他的肩,低声安抚了几句。
“吴邪,你在紧张什么?”张海客不慌不忙回复完信息,这才看向吴邪,但此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凝重,“我没说你们被拍到了。”
“那你问······”
吴邪一愣,忽然就反应了过来,丫的,这个张海客在报复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能猜到在他俩服务区停留过,一定也是因为那通电话,人在开车时打电话的状态是不一样的,这很好分辨。
“你这反应,是在服务区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张海客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吴邪吃瘪的表情,内心无比舒爽,“如果真被拍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怎么办?打算让你们这次破产破的更彻底,吴邪心道。
见张海客还不肯罢休,张起灵一边拉着吴邪重又坐下,一边岔开话题问起那几场新加的戏。
听他们聊起工作,吴邪不便打断,于是双手抱胸死死盯住张海客这张欠揍的脸。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张海客此刻早就千疮百孔了。
张起灵偏头看了吴邪一眼,忽然将手搭在了他腿上,吴邪的眼珠子瞬间偏移,视线挪回张起灵脸上。
“你干吗?”
他一边用嘴型问张起灵,一边拿开了他的手。
吴邪这种既有顾虑又旁若无人的状态,看的张海客极度无语,还好这时候医生进来了。
拆掉石膏,戴上固定支具,医生嘱咐张起灵,虽然手腕不能动,但手指头要经常活动,不然指关节很容易僵硬,肌腱也会粘连。
张起灵听完医嘱,不知为何看了吴邪一眼,这意味深长的一眼直接把人耳根子都看红了。
张海客轻咳一声,起身送医生出去。
回来时,看沙发上那俩还在那卿卿我我,便退回到门口,特意重重敲了两下门。
“不好意思,两位,我打扰一下。”
“张海客,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吴邪随手拿起只橘子扔了过去,但被张海客轻松接住。
“谢了,不过这东西上火,我不爱吃,”他将橘子扔回果盘里,又问道:“吴老板有没有兴趣去剧组逛逛?”
吴邪慢慢撕着橘络,摇头道没时间,“一会就得赶回去,明天还有工作。”
“给。”他将撕干净的橘瓣递给张起灵,张起灵接过来,顿了顿塞进嘴里,眼睛却悄无声息地瞥向张海客。
吴邪低着头仍在认真撕着,张海客朝张起灵耸耸肩,意思自己也没办法了。
张起灵的眼神却表现出了一种固执的坚持,半晌,张海客咬住后槽牙吐出一口气,妥协了。
“吴老板今天可能走不了了。”他倾身,双肘支着膝盖,以一种略带遗憾的口吻对吴邪道。
吴邪拧着眉抬眸,看看张海客又看看张起灵,问为什么?
“五分钟之前,保镖打电话来说你那辆车四个轮胎都被扎了,看监控,是刚才那几个人做的,他已经报警,也叫了拖车。”
“······”吴邪无语了。
“4S店没有这款轮胎的现货,已经紧急调货,最快明天早上就把车送回来。”
说完,张海客起身,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要去处理,便离开了。
吴邪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张起灵抽了张湿纸巾,拉过他的手,仔细替他擦拭着微微染黄的指腹。
张起灵右手的手指要比另一只凉的多,吴邪扔掉湿巾,转而拢住他冰冷的指尖凑到嘴边,边吹边搓。
“医生说了,你的手指要经常活动,没事的时候多做做握拳的动作,但要慢一点。”
吴邪握着张起灵修长的手指,缓慢地将手指抻开再弯曲,如此反复了几次,张起灵的手指便滑进他的指缝,缓缓收紧握住,然后问道:“这样么?”
张起灵凑得越来越近,吴邪听着走廊上不时来往的脚步声,瞥了眼门口,慌张抵住了他的靠近,小声道:“这里不行。”
张起灵不置可否,二话不说起身拉着吴邪就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进门,吴邪就被张起灵按在门板上吻了许久,他的嘴唇又肿又麻,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便偏头去躲,可这一躲却把自己白皙漂亮的侧颈露了出来。张起灵细密的吻便沿着那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脖颈线条一路吻了下去。
除了脖颈,吴邪沟壑分明的锁骨也很好看,他的毛衣领子几乎被扯变了形,张起灵看着那凹陷处盛着的一小片阴影,正随着吴邪的呼吸起伏晃动,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啊······”吴邪嗓子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别、别咬。”他将手插进张起灵的头发里,微微把人推开了些,张起灵便抬起了头,盯着那张明显已经失了神的脸看了几秒钟。
吴邪也因这突然的停顿,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半睁着水盈盈的眸子也看着张起灵,然后下一秒忽然掉转方向,反将张起灵压在了门板上。
张起灵似乎并不意外,他微勾了勾唇角,一个很浅很淡的笑自吴邪眼前一闪而过,吴邪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然后用力闭上眼,狠狠吻了上去。
张起灵很受用吴邪的主动,也慢慢将主导权交了过去,吴邪的亲吻全无技巧,显得无比生涩,可这份生涩又有着叫人欲罢不能的魔力,张起灵的手不自觉钻进他衣服下摆,摸上了那紧实纤细的腰线。
当微凉的手指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吴邪的身体不受控地抖了下,他喘着粗气看着张起灵,模糊的哼唧随着腰上那只来回游移的手稍稍变了调。
张起灵已经能感觉到吴邪逐渐兴奋的身体,他喉结滚动,手掌贴着发烫的皮肉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
牛仔裤的纽扣被轻松挑开,可张起灵拉拉链的动作被吴邪按住了,“不行······”他潮红的面色与隐忍的眼神明明毫无说服力,可张起灵还是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张起灵的手被吴邪按着,已经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鼓起的一团正微微散发着热量。
“我想知道,你、你以前有过么?”
吴邪轻咬了下嘴唇,终于将这个他认为难以启齿的问题问了出来。
张起灵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他不太明白这种时候吴邪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说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么?
“你指什么?”
他抽回了手问道,吴邪却因这份摩擦,忍不住又颤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有没有自己·····弄过。”
说这最后两个字时,吴邪撇过了脸,有些尴尬又有些难堪。
“嗯。”张起灵轻声应了。
“什么时候······几次······”
吴邪依旧扭着脸不看张起灵,先前旖旎的气氛散了不少,张起灵心中好笑,不知道吴邪怎么对这件事如此执着,还要清楚知道时间和次数。
“两次,第一次是,”张起灵故意停顿了下,等到吴邪转过脸来,他忽然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边,把人放下的同时欺身压了上去。
“张起灵,你干嘛?你起来。”吴邪去推张起灵,却被他拉着手一路下移,按到了自己腿间。
吴邪愣了几秒,扭着手腕想挣脱,却不想那处鼓得更高了。
“别乱动,”张起灵的声音明显暗哑了几分,“吴邪,不要再考验我的自制力了。”
这浸满了欲望的声音勾的吴邪下腹那股邪火烧的更旺了,于是他单手勾住张起灵的脖子,往下带了带,“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张起灵,告诉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第二次呢?”
吴邪吹气似地说话,张起灵便低头亲了亲他,然后道:“第一次,是十年前,你喝醉那个晚上,在酒店,第二次是······昨晚,在你家。”
“你······你居然······唔······”
吴邪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还想要问更多,可所有话都被张起灵用舌尖堵了回去。
隔间里的气氛一时又旖旎起来,明明是恒温的室内,吴邪却越来越热,他的视线一度模糊,眼前只剩一些光斑在不断晃动。
即使是不太熟练的左手,吴邪依然被张起灵弄得很舒服,他微张着嘴,全身仿佛过电般,爽的头皮发麻,白皙的脖颈渐渐泛起一层暧昧的粉。
吴邪配合着张起灵的动作轻轻顶着,在他手心研磨着,变了调的嗓音带出勾人的呻吟。
张起灵撑在他身侧,低头吻他微颤的眼皮,吴邪捧住他的脸,摩挲着吻上他的下巴,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滚动的喉结时,耳边落下一个压抑的闷哼。
吴邪缓缓睁开被亲的湿漉漉的眼睛,忽然张口咬住了张起灵凸起的喉结,张起灵喘的该死的性感,吴邪知道这大概是喜欢的表现,于是伸出舌尖抵住喉结又舔又吸,可下一秒,他只觉身下那只手加重了力道,他立刻顾不上蹂躏那喉结,爽的松了口,平坦的小腹微微挺起,湿粘的掌心死死握住张起灵因用力而肌肉充血的手臂。
这太超过了,和吴邪早上生涩的抚弄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他爽的蜷起了脚趾,当修剪得宜的指甲再次刮过流水的铃口,吴邪受不住般小腹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白的jingye毫无保留全数射进张起灵掌心。
吴邪躺在沙发上剧烈喘息,一条手臂脱力垂在沙发边,直缓了好几分钟眼前才稍微清明了些,他垂眸去看张起灵,张起灵一条腿撑站在地板上,一条腿跪在吴邪身侧,正慢条斯理地擦手。
吴邪眼神虚虚地瞟了眼他的下半身,因为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他从裤子被顶出的弧度来看,就能大概判断出张起灵那玩意儿的尺寸。
好像······好像是比自己的要大······大那么一点点吧,吴邪心道。
事实证明,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对于比大小方面总有莫名执着的胜负欲。
注意到吴邪的视线,张起灵也朝他看过去,吴邪却立刻抽出脑袋底下垫着的抱枕,遮住了自己的脸。
“别看我。”他闷闷的声音从抱枕的边缘漏出来,说完便侧转过身,拿后背对着张起灵。
张起灵扔掉纸巾,并不着急解决自己的问题,而是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吴邪听到他走开的动静,还愣了一下,他从抱枕里抬起头,扭过去看,只见张起灵很快走了出来,手里拿了管东西。
张起灵那里依旧没有灭火的迹象,吴邪看着实在心惊,总担心他那东西能不能顶破裤子弹出来。
恍神间,张起灵已经走回他身边,吴邪似乎觉得自己刚才不怎么道义,哪有自己爽完了就不管的,于是又翻了回来,他抱着抱枕,指了指张起灵手里的东西问那是什么?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抬手抽走了抱枕,然后二话不说把人翻了个面,吴邪瞬间变成了趴着的姿势,紧接着那只抱枕再次被垫在了他的腰下。
这一套动作实在利落,等吴邪有所反应时,张起灵已经再次覆身下来,然后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道:“润滑剂。”
听到这三个字,吴邪全身的血液瞬间上涌,脸烫的仿佛要烧起来。
“不行,张起灵,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一想到张起灵那个尺寸,他本能地有些恐惧,同时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声音。
张起灵敏锐地觉察出了吴邪的异样,便没有再继续,只是抽掉了抱枕,然后从身后抱住了他。
“是我太着急了,抱歉。”
俩人如同昨晚在吴邪家一样,侧身挤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张起灵安抚般细细吻着他的后颈。
吴邪反手抓着张起灵的手臂,嘴唇贴着无意识地摩挲。
良久,他翻过身,与张起灵面对面。
“张起灵。”吴邪很认真地看着张起灵的眼睛,喊他的名字。
“嗯。”张起灵应了声,又吻了下他的额头。
“爱会催生欲望,即使······即使我们都是男的,这件事也没有错,对么?”
吴邪眼中的破碎看得人心如刀绞,张起灵知道年少时的阴影直到现在还在折磨着他,而他自己又何尝不后悔,甚至想过要把所有欺负过吴邪的人都杀了。
都杀了,然后带着吴邪去法国,去冰岛,去加拿大,去任何他们可以肆意在街头牵手拥吻的,没有记者没有粉丝没有跟踪偷拍的地方。
“当然,”张起灵小心吻去滑过他鼻梁的眼泪,“我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有偏见的人。”
“嗯。”吴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偏偏这音调听起来又有些幼稚的像小孩子。
张起灵极有技巧地轻揉着吴邪的后颈,揉的吴邪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他有些昏昏欲睡,可总觉得漏了什么事还没做,但一直到睡着也没有想起来。
张起灵很有些认命的,在吴邪的胳膊上轻打着节拍,脑子里过了几遍台词都磕磕绊绊的背不全,但低头看了眼熟睡的人,也只能忍耐下来。
继续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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