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放话说要一直做到情人节,结果还没来几次,楚慈抬腿蹭了蹭他的腰,搂着他脖子亲昵地贴着脸,他就彻底交代干净了
两个人都在湿漉漉的喘着气,楚慈推开点被子,看韩越叼着长项链系裤带
这事情耗体力,他得先下楼给楚慈热点夜宵,否则一会儿去清理的时候,楚慈就会又饿又困,连带着看他都不顺眼
结果系一半,楚慈把下巴搁被面上,感慨了句:“都说男人过了30就是60,我看也有点道理”
韩越夜宵也不做了腰带也不系了,扭头盯着楚慈瞧:“想试试?”
楚慈道:“试什么?”
韩越攥着他手腕压到床中间:“18岁的你男人我,那时候可是顶着床板都能日…”
两个人笑着闹过一阵,夜宵也不吃了,澡也不想洗了,韩越拿毛巾替楚慈清理好,就直接钻一块儿睡觉
没想到睡到一半,韩越突然醒过来,眼前的景像二十多年前的北京城,他低头一看,手心没疤,连当兵扛枪的茧子都没有
他还在发愣,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瞬间就拉回了他的全部思绪:“媳妇儿?!”
眼前的楚慈身上也没伤,看起来比现在要年轻些,眼角眉梢还满是青涩的稚气
两人聚在一起一对,事情就清楚了:不知道是哪方神仙替他们编制了个美梦,真让18岁的韩越和18岁的楚慈见上了,手上倒转的表恐怕就是在提醒他们剩下的时间
“怎么说”韩越扣着楚慈的肩膀:“咱俩去做点什么?”
楚慈唇角一弯:“跟我走就对了”
北大附近有不少好吃的小馆子,是开了好多年的,只有学生们最清楚,楚慈给韩越调料汁,夹了一筷子给他尝:“这家的饺子最好吃了,老板是对老夫妻,我那时候做家教经常回来的晚,他们和我渐渐熟了之后就会等我,专门给我留一碗”
看着柜台后熟悉的笑容,楚慈突然感觉嗓音都有些发涩:“真的…好多年没再回去见见了”
韩越闷不吭声风卷残云吃了一大盘,身体力行证明楚慈的独门秘制料汁之美味,又马不停蹄拖着楚慈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
“我就记得我18岁的时候也可拧,老想叫我家老头子夸夸我,那时候新兵营进去都打架,谁家后面都有人兜着,都不怕下狠手”
楚慈赶紧扭过头去看他:“你被打了?”
韩越摇摇头:“不算被打,那叫互殴,他给我脸打肿了,我可是打飞了他两颗牙!”
“后来想着不能给我爸妈丢人,卯足了劲立功,电话专门打到家里,发现他们好像也不是很在乎”韩越无所谓地笑了笑:“所以我这属于什么,天生的混球,后来想掰回来也没那么容易了”
楚慈不怪他,他牵着韩越去买了纸笔、认认真真给他写了好多张奖状
“好孩子”韩越指着纸上的评价:“我不要这个”
楚慈问:“那你要什么?”
流氓韩二公子又笑了:“绝世好老攻吧”
那一整天里,两人就这么在北京城走走停停,晒太阳,骑自行车,挑各种小馆子
夜幕降临,外面居然也摆起了不少卖情人节礼物的摊子,楚慈路过看到那种好吃的扎的花束,拽拽韩越:“我想要”
韩越凑过去看:“嘴馋了?”他想给楚慈买更好的,但楚慈主动提出来,他手上就已经付过钱了
一束水果扎的花,一束烤串扎的花,一束真的鲜花,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韩越扛着两束,听楚慈慢慢道:“我很开心,真的”
“我那时候上大学,对这些没兴趣,但是你知道吗,我看到有人把这些扔在外面,我总忍不住心疼,又好看又好吃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
韩越搂住他的肩膀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下他的额角
时间在流逝,正当楚慈思索接下来去哪里,韩越先走到他身前站定,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你说要试试看的”
楚慈还在纳闷,一下子想起来那句玩笑话,脸一下红透了
但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情投意合你情我愿的,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两个人丝滑的开房,拿卡,锁门,楚慈被压在床上,看韩越跪在自己两腿间脱衣服
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不熟悉的年龄,不熟悉的地方
两个人一声不吭,但都有点隐隐的兴奋,韩越俯身去吻他的脖子,楚慈揪着他的头发,嘀咕了一句,你那时候头发还挺软的
韩越含着他耳垂:“下边儿不软就行了”
两个人好像突然成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对方的哪里都是没探索过的领域,翻云覆雨地折腾到最后,随着最深处一股暖流的涌出,眼前景象又是一阵变幻
韩越睁开眼立刻看向身旁,楚慈也刚睁开眼,脸却红扑扑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又有些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想把头别过去,韩越立刻捧住他的脸,继续了刚才的事情:“情人节快乐,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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