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健跑四章
对我而言,健跑不仅仅是身体的锻炼,更是以脚步为笔,在河畔的园林、花木、古迹中,写下属于自己的“曾经”与“当下”。
《水调歌头·大河》
蜿蜒泰晤士,
帝国缀珠绳,
穿城亦穿千载,
潮落又潮生。
欲觅莎翁旧迹,
不见都铎帆影,
唯有水淙淙。
古堡锁烟雨,
塔桥卧长虹。
踏幽径,过邱园,鹿苑空。
金斯顿外,
素浪卷雪起清风。
休问古今何处,
且看途人独步,
岁月任西东。
将身入画里,
天地一沙鸥。
七律·邱园
泰晤士畔王园静,
四季烟霞入画屏。
春涨苔阶沾露碧,
秋垂藤阁染霜青。
棕榈温室藏云暖,
鹿苑空桥印月泠。
最爱跑经塔影处,
满眼花木记曾经。
《浣溪沙·慢跑》
霞染汀洲曙色微,
柳丝舒卷绿参差。
跑鞋轻点露珠肥。
花气袭人酣且醉,
晴光伴影去还归。
此身如在画中飞。
《蝶恋花·快行》
漫步岸边风细细,
暮霭沉沉,暗把行人系。
欲问沧桑多少事,
长河属意向东去。
古堡斜阳烟柳际,
塔影横波,似说兴亡味。
跑尽长堤天不寐,
只盼新月描眉翠。
以上四章,不是同一时间写下的,有一定的时间跨度。而“分寸”是我一直遵循的原则。有度、不过、恰如其分,正是对泰晤士深度探究和和用脚丈量后,得到的现实感悟。所有过度的表达,都是对这条独特大河的亵渎。毕竟,泰晤士河不是一条可以随便“赋”的河。它见过太多:帝国兴衰、烽火硝烟、文人墨客、市井百姓。千帆过尽,它只是“潮落又潮生”。面对这样一条河,任何煽情都是轻佻,任何铺张都是失礼。唯有“有度、不过、恰如其分”,才是对它的尊重。
其实,对于泰晤士河来说,我只是来过,而非拥有。开始理解了徐志摩“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深意。
同理,这个世界,我只是来过……
如梦令·过客
曾过万川千壑,
不取片云归橐。
长河自东流,
心印浅痕轻烙。
行客,行客,
天地一鸥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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