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风细雨[超话]#
【昌暮情人节除夕夜联产36h~2月15日8:00】
昌暮永远不说be!!!
上一棒@铜仁蟹
下一棒@三酉一口酒
(这一棒绝对不是be!下一棒你就猜吧!)
#河风细雨昌暮情人节除夕夜联产#
《暗河八年》下一章:http://t.cn/AXtJR6dW
暗河的议事厅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混杂着陈旧木料与潮湿石壁的味道。苏昌河斜倚在属于大家长的宽大座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听着下属汇报一桩桩棘手的生意。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令人捉摸不定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锋,缓缓扫过厅内每一个人的脸,无他,单纯喜欢施加压力,纯属个人爱好,苏暮雨总觉得他无聊,可是一个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无聊透顶了。
“也就是说,唐门那位老爷子私下来访,既想借我们的刀杀人,又舍不得出高价?”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在谈论天气而非人命,“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几句话便拆穿了对方所有的算计,将利益压榨到极致。
“将前因后果告知慕家主,这桩生意,雨墨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下属领命退下,厅内重归寂静。苏昌河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冷漠。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的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是苏暮雨的东西,上次这人重伤昏迷时,“顺手”从他身上取来的。
这枚玉佩成了他内心贪恋的缩影。贪图苏暮雨的陪伴,贪图他偶尔流露出的关切,甚至贪图他因自己而起的怒气。这种贪心,比他对于权力和财富的渴望更加炽烈,也更让他感到无力。就像一个狡猾的赌徒,赌局上押上了自己所有的筹码,却始终不敢掀开最后的底牌。
他不敢。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却足以让苏昌河瞬间警觉。他迅速将玉佩收回怀中,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苏暮雨执伞而来,一袭白衣在昏暗的厅内显得格外刺眼。他眉头微蹙,看着座椅上那个看似放松实则紧绷的男人:“你又接了唐门的单子?雨墨说过他们投靠朝廷,江湖上风评极差,此事牵扯甚广……”
“怎么,我们‘雨剑仙’又开始悲天悯人了?”苏昌河打断他,语气带着刻意的不在乎,“暗河是杀手组织,不是善堂。银子给够,目标该死,这就够了。”他起身,凑近苏暮雨,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清冷的、与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的气息,“还是说,你是在担心我?”
苏暮雨侧身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依旧清冷:“我只是不想你惹上麻烦,连累暗河的子弟。”
他总是这样,用责任和规矩包裹住真实的情绪,仿佛一丝一毫的关心都是施舍。
苏昌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苦涩:“放心,我算计得很清楚。得到的,远大于风险。”
他说的不仅是这笔生意,更是他对苏暮雨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像一个最精明的商人,计算着每一次靠近的代价,享受着每一次“意外”触碰带来的短暂欢愉,却又在对方察觉前迅速退开,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一个亡命之徒,以身犯险,只贪图黄泉路上,用尽全部生命换到的,那一点点蜜糖的欢愉。
听起来很不值当,且相当愚蠢。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