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这天读到特雷弗《爱上阿里斯德涅》,一个很早以前的故事,却也很当代。巴尼看到阿里斯德涅身上脆弱的圣徒一般的气质,约她出来散步,阿里斯德涅却因此搬去了修道院,巴尼后来发现她之所以是她现在这样,是因为她心中有愧疚,“没用的,她感到了他的爱意,但恐惧随之而来,或许还有厌恶”。巴尼在修道院外踌躇,“他曾幻想自己或许可以拯救阿里亚德涅。那是一种浪漫的冲动”“他会告诉她,爱依然是一种可能。”
然而结局是:一个孤独的身影凝望着修道院外模糊的夜,痛恨那份将他的踯躅脚步带走的理智。
感觉这像很多爱情的原型,男人被某种脆弱所吸引,因为脆弱=圣洁,产生拯救欲,自我感动得不行。但女人生命中有更大、更艰巨的课题,在当下可以理解为创伤,这些创伤让她无暇顾及爱情,甚至是厌恶。最后男人因懦弱(将被美化成理智)而放弃。
很久以前L给我推荐了一本基督教的书,唯一的印象是里面说,男人的使命是冒险,女人的使命是被成熟了的男人拯救。我看得大为光火,女人也冒险,无论冒险中有没有男人,故事的主角是她们自己。爱情很美,当它不自以为是时。
#killtime#
发布于 意大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