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博物馆
26-02-15 10:00 微博认证:济南市博物馆官方微博

线上展览|“骐骥腾骧——马文化主题文物展”(第一期)

龙驹溯源
马与人类历史的联系可以追溯到350个世纪以前,最早的记录来自法国和西班牙旧石器时代中期约3.5万—10万年以前的洞穴壁画上的野马。然而,马自身的历史却悠久得多。马化石一直被作为生物进化最典型的例子。
始祖马出现在始新世的最早期,体型小巧,前肢有四趾、后肢有三趾,四肢细长,背较弯曲,尾巴较短,长而低的头骨相当原始。始祖马生活在热带的森林和沼泽地带,取食灌木上的嫩叶。随着时间推移,环境变迁,马也在不断进化。在4000万年前的渐新世时,北美出现了渐新马。渐新马的身体结构开始出现变化,前后趾都变成三趾,中趾明显增大,其颊齿齿冠形成强烈的脊形,成为非常有效的切割树叶的工具。草原古马由渐新马进化而来,生活在1800万年前的中新世时期。它的前后脚仍然是三趾,但只依靠中趾来行走,其脸部变长,牙齿已是耐磨的高冠齿,便于取食分布广泛的草本植物。上新马在500万年前的上新世时期出现,前后脚已变成真正的单趾,具有发达的蹄。真马在约400万年前由上新马进化而来,其体型已经与现代的高头大马一样。

早期马的进化确实是比较单一而线性的,这种现象被称为“直线进化”,马通常被看作是这种进化方式的最典型例子。

野性归辔
在旧石器时代,野马就成群结队地自由驰骋于我国广袤的大地上。野马被捕获后,古人通过限制其自由逐渐消磨野性,使其适应人类接触。随后进行基础驯化,如佩戴笼头、牵引行走,培养对人的服从性。进入饲养阶段后,马匹被圈养在马厩中,以草料、谷物等为食,确保营养充足。
训练是驯养的关键环节,包括骑乘、拉车等技能训练。通过反复练习与奖励机制,马匹逐渐掌握指令。经过长期的反复训练,先民最终把马驯化为有用的家畜。先民对自然马的驯化,可以说是迈入文明门槛的一项伟大的创造。

礼驭邦国
周代马政初具规模,设置相应的官职,按马匹质量优劣对其进行定级分类。随着历史的动荡,政权的更迭,直至唐朝,马政建设才重新步入正轨。唐朝马政管理机构分为中央和地方两个系统,中央设置太仆寺、驾部、尚乘局、太子仆寺等机构,地方设置诸监牧、八马坊等机构。宋代设置估马司,通过券马方式易得优良马匹,这成为宋代独具特色的马匹贸易形式。直至清代,马政管理分属皇家、中央和地方三个系统。马政的完善,推动了马匹孳育的良性发展。

策马飞舆
在马被驯化以后,人类就发现了马在战争中的巨大潜力。马战车加入战争兴起于商,盛于西周春秋,衰落于战国至汉。长达千年的古战场上,马战车曾是绝对霸主。无论两马还是四马战车皆为独辕。战车一般配甲兵三,“御者”驾车,“戎右”负责近距格斗,“多射”负责远距射击。商至周的一千年时间里,马战车是战争的主力,也是国家之间的威慑力。

铁骑洪流
战国时期,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改革,骑兵作为独立兵种登上历史舞台。骑兵摆脱了战车的束缚,具有更强的灵活性和冲击力,可在复杂地形作战。此后,各诸侯国纷纷效仿,大力发展骑兵。秦汉时期,骑兵规模进一步扩大,成为对抗匈奴的主力。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国家分裂,枭雄四起,重甲马与铠甲人成为这个时代的宠儿。而中国的隋唐以务实的态度,改重甲为轻甲,轻装上阵,重振江山。辽宋至明清,马在战争中定型,骑兵为重,并作为机动力量扮演着重要角色。

一骑定鼎
在历史上诸多著名战役中,马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马者,甲兵直奔,国之大用”的认识是中原王朝政权维护的重要理念。巨鹿之战中,项羽率领的楚军骑兵勇猛冲锋,破釜沉舟,以少胜多,彰显骑兵强大战斗力。官渡之战,曹操巧用骑兵偷袭乌巢,烧毁袁绍粮草,奠定胜利基础。这些以马为主力的征战所留下的成功经验,是马文化在军事方面的重要遗产。

“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2026丙午马年,辞旧迎新之际,诚邀广大观众步入济南市博物馆,于骏马嘶鸣的历史回响中,于文物静默的文化沉淀里,领略马文化所凝聚的民族精神与文化力量,共赴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化之约。

展览时间:2026年春节至2026年6月下旬
展览地点:济南市博物馆一楼3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