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亚军[超话]##逐梦亚军·日月同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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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11:07 彩带🌒
上一棒:@霧裡尋花_7 (代发:@萧折鱼yu )
下一棒:@任甜蚀透牙釉质
清水文
ooc致歉
有私设,和现实有些许差别,请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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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的一生中,有三次彩带雨是为他而下,其中两次和蒋龙有关。
第一次,是张弛加入繁星戏剧村,大家欢迎他的时候。在那里,他认识了很多朋友,像王皓啊,张唯伊啊,左凌峰啊,刘同啊。张弛感谢自己当初选择加入那里,才得以和这群人发展成一辈子的兄弟。
第二次,是他和蒋龙,以逐梦亚军的名义,接受属于冠军的金色彩带。
到现在,他都没好意思说,在贾玲念完颁奖词的一瞬间,他就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印象也只剩整个人泡在水里似的耳边模糊的嗡嗡声,漫天的似乎永远也落不完的金色彩带,头发上、肩上,甚至眼睛上都落了彩带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蒋龙,还有晕头转向登上颁奖台,发表感言时蒋龙那句音调高的不得了的“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些东西,即使是他这样健忘的人都坚信自己会记一辈子。
颁奖礼结束,大家都嚷嚷着要去搓一顿好的。张弛本想编个理由拒绝一下——他太害怕分别,所以还不如干脆不吃散伙饭了,就这样慢慢淡忘吧。可是看着蒋龙,看着四周的大家,话像沾了热水的胶囊一样黏在喉咙眼,他什么也没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开心的时光,也一眨眼就过去了。张弛走出饭店大门,深深叹了口气,他望着那一小团白雾,努力无视站在身后却一言不发的蒋龙。张弛心想,北京的冬天总是很难给人留下好印象。
张弛初来北京时,就是冬天。那时一心以为是去首都旅游,没想到此后二十年,这里成了他的“家”。
他那时才6岁,鞋带都不会系呢,怎么能懂那个下午在艺校,妈妈蹲下来注视着他,那句平静的“冬冬,你以后就在这里学京剧了。”
也不过上了一周课,张弛就明白了学京剧不是简单的不用天天坐教室里上课,可是他的哭喊没用,对妈妈没用,对师傅也没用。
对那时的张弛来说,北京就等于京剧,他不喜欢吊腿,不喜欢板着脸的师傅,不喜欢欺负他的师兄,不喜欢京剧,所以理所当然也不喜欢北京。
可是现在的北京也不能仅仅和京剧画等号了,北京现在对张弛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他已经独行了很久很久,怎么才过了喜剧大赛这半年,就害怕重新回到以前的状态了呢。
北风无情,好像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被它推着后退。蒋龙不会停下来,三板斧的朋友们不会停下来,所以我更不能停下来。过去是蒋龙放慢脚步等我,像面盾一样推着我往前。可一旦离开米未,离开喜剧大赛这个环境,他的步伐比谁都快。
张弛捏着口袋里的彩带,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那为什么还会流泪呢?
第三次,是大家在米未大楼里给张弛过生日。从王皓三令五申让他不准睁眼的时候张弛就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了,他只是默默盼望能见到那个小卷毛,甚至已经在心里描绘出对方的笑脸。
“啪!”伴随着彩带崩开的声音,灯也一瞬间亮起。张弛一睁眼,嚯,左边一个蒋龙,右边一个蒋诗萌。两蒋拿着扁了的礼花枪,和房间里的史策,叶浏,王建华,六兽一齐冲他大喊“生日快乐!”
张弛左看看蒋龙,右看看蒋诗萌。
“这什么呀……双蒋临门?”
“张弛你就不能说点感人的?”蒋龙笑嘻嘻领着张弛在桌子前坐下,“像什么‘啊我太感动了’,或者‘你们真好’这种都行,不挑。”
“我看你这不挺挑的吗?”张弛捏捏鼻梁,偷偷捻掉了眼角将流下的泪。
蒋诗萌弯下腰来看,没看到预想中的场景:“稀奇啊张弛,居然没哭?”
“哎,他这属于是比以前成长了。”蒋龙颇有种慈母的样子,拍拍张弛肩膀。
“是啊。”张弛笑着接话,“和年纪一起成长了。”
周围的朋友们七手八脚,一人点亮一根蜡烛,算是祝福。张弛戴上生日帽,灯又被啪地一下被关掉。
“祝你生日快乐~~”
八个人唱生日歌唱得一点都不齐,属于是一人一个调,搞怪的不得了。
唱生日歌也要加戏吗?张弛莫名笑了一下,眼睛却有点酸,这次他没擦,好在灯光暗,大家没看出来。
“生日快乐!”大家一齐鼓掌。
“许愿啦!”
“快快快,赶紧许愿,等下蜡烛的油要滴到蛋糕上了。”
张弛环视一圈四周,目光最后在小卷毛上停留几秒,闭上眼。
第一个愿,希望大家能做一辈子朋友。遇到一个朋友尚且需要缘分,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当然更得珍惜。
第二个愿,希望他和蒋龙不要一辈子只做朋友。哪怕时间只有一个月,一天,或者一瞬间。
第三个愿,希望我们永远有道歉和原谅的勇气。
张弛睁眼,铆足了劲把一圈蜡烛全吹灭——当然了,离不开蒋龙和王皓一左一右帮他给蛋糕转圈,毕竟他可没有能360°转圈的脖子。
“切蛋糕吧。”张弛把蛋糕顶上的蜡烛都拔了下来,正把最上方的“旋转木马”装饰取下,打算切呢,史策忽然说要拍张照。
“下次大家这样聚在一起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老史怎么讲这么伤感的话啊。”王皓作势要趴在史策肩头哭,被史策嫌弃地轻轻推开。
张弛说:“但确实是实话。”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见气氛变得伤感起来,蒋龙赶忙出来转移话题:“礼物是不还没拆呢?”说着,拎出一个箱子,“你看看我这个咋样,上次互送礼物你说想要茶具来着。”
张弛小心翼翼拆开。
“这个釉面挺好看的,质感也不错。”他又细细观察了一番,才郑重其事道,“谢谢,我很喜欢。”
“嘿嘿,喜欢就行。我还怕我这不了解,送得不好呢。”蒋龙少见地因为对视而感到不自在。
王皓适时地出来打断两人间奇怪的氛围。
“大弛子你看看我这个咋样,够霸气吧?”
张弛无语:“是挺霸气的,霸王龙能不霸气吗?”
“我这可不是普通的霸王龙,我这个会叫。”王皓还急眼了,赶紧打开开关展示霸王龙的叫声,生怕自己的霸王龙被看扁了。
“呵呵。”
王皓成功地被对方看扁了。
“行了行了不开玩笑了,这个茶饼才是礼物。”
“那这霸王龙……?”
“这可是老史给我的,我可舍不得给你。”
得,合着他还挺看重这霸王龙的。
“谢谢,这茶饼一看就是好茶,一看就比我上次买的那个好……”
怕张弛被自己买茶饼被骗的经历毁了心情,史策赶忙拿出自己买的烧水壶,蒋诗萌也掏出了一个号称能保温16个小时的保温杯。
张弛拎着一堆东西走了。
蒋龙瞄了瞄张弛停下的身影,冲身边正聊着天的三姐、史策,还有叶浏点点头,快步追了上去。
“张弛!”
“昂。”张弛按灭手机,“咋啦?”
“不急,你先回消息呗。”
“没事,回完了。”
蒋龙腹诽,那肯定没事啊,不就是为了等我才停下来假装回消息的嘛……
“有个礼物还没给呢。”蒋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去你家里坐坐?”
“……行呗。”
客厅的灯亮起,张弛的家一如既往地干净,蒋龙感觉对方的生活和自己完全不同——不是自己的家不干净,而是自己没有家。反正拍戏嘛,就是得到处跑,跑到哪个地方就住几天酒店,时间长就租房子,所以他从来不和别人说自己要“回家”,只说是“回去”。
“啥礼物啊还非得来家给。”
张弛把东西放在玄关,又打开暖气。
蒋龙推推张弛,示意他到门口走廊上待会儿。“你等会进来啊,这是彩蛋,现在不能看。”
张弛挺乐意的,但是任何人被路过的大妈大爷用那种“这小伙被媳妇赶出来了”的眼神看着都会不自在的吧……
张弛脑海里忽然浮现出PD放下摄相机,笑着调侃他们的那句话:“张老师真包容蒋老师啊。”
这话也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了。虽然是不同的花样,但话里意思都一样。最有意思的是还在米未的时候,排练室里。叶浏看看张弛,又看看蒋龙,一看就是不安好心。果不其然他嘴里冒出来一句:“就算蒋龙拿张弛的底线当皮筋跳,张弛都会在旁边给他唱马兰开花二十一。”
大家都笑,蒋龙也笑。
“可不吗,那可是我搭档。”蒋龙走到张弛身后,拍拍对方的脑袋,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张弛也适时地露出一个笑。
我有这么这么包容蒋龙吗?
但其实他没觉得。
门忽然打开,蒋龙毛绒绒的脑袋探出来:“行了,可以进来了。”
“啥呀?啥都没有啊。”张弛左看看右看看。
“是彩带,”蒋龙笑嘻嘻的,“我把它们藏起来了。你找到后这些彩带都可以拿来和我许愿。什么愿望都可以。”
张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探查一遍。很快就找到了5张彩带——这些彩带像是蒋龙怕他找不到,特意放在显眼的地方的。
“我找齐了吗?”张弛挠挠头。
蒋龙神秘兮兮地:“没有,还差1张。”
“那一张先不管了,这些可以先许愿吧?”
“可以。”
“蒋龙,你可以和我当一辈子搭档吗?”张弛拿出一张彩带。
蒋龙眼睛有点酸,但仍笑嘻嘻的,“可以。”
张弛又许愿让蒋龙少烦一点,还许愿一起出去玩的机会1次,剩下的说要攒着等以后用。
To be continue.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