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真的是团团转,昨天白天陪床,下午从医院回来,跟我妈把赶大集要卖的货装车,又把第二天上祖坟的贡品提前收拾好。早上六点多起床去赶年集摆摊卖货。回来当外卖小哥给外村一个腿脚不便的人送东西。抽空骑小摩托去镇上取了,吃完饭坐等哥哥们回来一起去上祖坟。看看晚上或者明天一早再去陪护办出院接回来。回来估计得下午了,得马不停蹄贴对联。看有没有空帮我妈一起准备年夜饭菜。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年了。
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我姐还是跟着去婆家过年了,我本想今年特殊情况,让她在家过年。怎么说呢,以前我从不认同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现在有点理解了,甚至理解了以前为啥有重男轻女,即便平时很孝顺的人,我爸躺病床上,我妈手骨折没好全,家里家外一堆事,作为女儿依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选择去婆家。不是自己的小家,而是元旦刚去过的婆家。主观也好,客观也好,最终都是自己内心的选择。以后真的要把嫁出去的女儿当外人。
说到底所有的东西还得靠自己,别人谁也指望不上。是的,兄弟还能是兄弟,但嫁出去的姐妹只能是别人了。如果她自己都把自己当客人了,那确实就只能客客气气,不能报什么期待。
周围各处上祖坟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又是一年,让祖宗们看看,我这一年还是过得不咋地,依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似乎也越来越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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