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义乌回来的飞机上，降落的时候人们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坐在相隔一个过道的女生也站起来了，我被挤在她身后，一股馊臭味迎面扑来，染发、胖矮、皮肤很差，玫瑰疮延续到耳后根、穿着好像从来没下过水的羽绒服，脖领子磨得油亮油亮的。

我被挤在后面的大哥和这个姑娘之间，她在我的胸前位置开始“工作”，我不得不看那个油乎乎的手机屏幕，她游走在各个群之间，迅速看了一下更新的信息，开始编辑一个word文档，一二级标题是某艺人的应援工作安排，包括行程、路线、在哪里集合，在社交媒体上如何维护艺人热度、不能出现什么词语、以及精密的时间计划与任务责任人。

她迅速校对了一遍，然后开始分发到各个群里，胖胖的手指啪啪敲字，下达指令。我在贴脸开大的女性头油味里想：要是这个姑娘的工作热情如果投入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何愁大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