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女宫侑 26-02-15 22:46

一点迷思,岁家逆序的话,老望(小望?)绝对是上则一众哥哥姐姐重点关注对象,下能让唯一弟弟操心牵挂。因为此人不仅体弱自闭不爱吃饭,还是一个面上不显的混世魔王,八百个心眼子全用来和令一起整蛊哥哥姐姐,两个熊孩子一击掌就乐颠颠地跑去实践了,什么往余的菜里放跳跳糖,把夕的墨水换成可擦的,装成方的病人大喊“大夫我有点难受回家休息一下”等等恶作剧数不胜数。小朔一边担心这不好吧一边又觉得很新奇也跟着他们胡闹,三个人被抓到就站在一起挨训,令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都是小望指使的!”然后被弹了一个脑瓜崩;不过到底是最小的三个弟弟妹妹,做得事不算很过分,也不忍心真罚得狠了。
小望小时候应该是那种饭渣宝宝,得人在后面拿勺子追着喂。有时候余急眼了就训他,你怎么不学学小朔?吃饭从来不叫我操心。小望也不服气,顶嘴代理人需要吃什么饭,发现余哥被自己气得吧嗒吧嗒掉眼泪后又老老实实吃饭了,不过下次依旧不肯吃。望的吃饭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又被颉送的一本棋谱毁于一旦,给余整得着急上火嘴角燎俩泡。小望这龙是个闷葫芦龙,连喜欢吃什么都不肯说,问就是都行都可以我无所谓,全靠余锲而不舍地尝试,彼时的望还没学会成年人虚伪的社交手腕,虽然板着小脸但内心活动依旧可以靠着微动作一览无余,比如吃到喜欢吃的尾巴尖会小幅度摇摆。
因为小望一心下棋不爱吃饭,讨厌喧闹,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社恐死宅,如此居然和大姐夕达成了统一战线,有时候被揪着耳朵叨叨烦了就直接躲进夕的画里。夕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安静内敛的弟弟,挥毫泼墨行云流水给小望画了一个阿尔法狗(?)一个对弈一个作画,姐弟俩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可能会出现一站起来腿坐麻了两人得搀扶着走的情况。夕是那种带孩子只要保证孩子不死就行的。小望下棋急眼了下意识掀棋盘泄愤结果掀不动,又只能讪讪地坐下再开一局,夕偷瞄到了就捂嘴偷笑,极力把吭哧声憋在喉咙。两个人当画里蹲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出来,其他兄弟姐妹对此颇有微辞,可夕是大姐,除了余没人能奈何得了她。余进了画,夕就在小望的指挥下东躲西藏,两个人的脑子比一个人好使,于是姐弟俩就像狡猾的泥鳅一样让人抓不住。
小望曾试图对着小朔摆哥哥的架子,结果小朔根本不吃这一套。
自从小望过分丰腴的尾巴被家人发现,可怜的弟弟就丧失了尾巴自主权,整日被家里人争着抢着玩尾巴,这肥美的尾巴冬暖夏凉手感顺滑抱起来很舒服,小望跑又跑不掉(因为夕也被传染了,有事没事喜欢摸他尾巴)打又打不过,只能屈辱地被哥哥姐姐玩弄于鼓掌。连小朔都敢肖想他的尾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小望看着自己唯一能武力镇压(很快不能了)的胞弟,心一横就把尾巴送进了对方手里。年是最喜欢小望尾巴的,边抱尾巴边欣赏自己的电影,小望动弹不得还要被迫看烂片,烦躁得尾巴乱扭,年“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小望尾巴上叫他安分点,给小望整得羞愤欲死。
大炎曾对余提出让小望组织伐岁,被余惊怒交加地拒绝了(余:他还是个孩子!)可惜压力不会消失,小望还是直面了这一终极问题,和豁达的姐姐弟弟不用,小望疯狂压力自己,恨自己太弱小了没有力量,整宿整宿不睡觉想办法,挂了浓浓的黑眼圈。连夕的画都不让他躲了,直接把人跟拎猫一样提留出来美其名曰“小屁孩瞎操什么心”。小令和小朔围在一起安慰他哥哥姐姐一定会有办法的啦。最后小望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出来气势汹汹地向家人宣布我要肘击老岁并把自己分成了181片,一时间家里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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