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早些年干帮人讨债的活计伤了脸,长长一条伤口从下颌贯穿到眉毛,看上去有些吓人,因此张开之后也没有人上面说媒,只能一直和他妹妹住一起。
你还在读书时就意识到哥哥比别人不一样,他的伤疤又丑又怪,后来去矿上干活还炸伤了耳朵,所以更加沉默寡言,只是会拿一沓沓的红票子回来。
你就坐在台灯旁边艰难地数着票数,用纸包好藏进床底下,然后使唤哥哥给你洗脸洗脚。
夏以昼不想这张脸露在光下,每次你说他丑八怪时他总是装聋作哑,让你只能揪着他的耳朵凑过来骂他是个聋子。
这个时候你的香味就顺着气息飘进他的鼻子里,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他只能呆呆地盯着你的嘴巴默不作声,然后想到底是哪里飘来的香味,怎么会这么香。
你听到没有!你踩了他一脚:我的水冷了,给我换水去!
好。夏以昼试了下水温:等下,哥给你去拿热水瓶。
夏以昼二十来岁还在和妹妹住一起,他娶不到媳妇,也没有媒婆愿意上门,他干脆去城里找点活做。
但是因为那张脸,他只能重操旧业,继续干起帮人追债的活计,有时候还有意外之财。
你和小姐妹去城里买衣服,在街上会碰见你哥,夏以昼坐在人家门口等着讨钱,他看到你,眼睛也不眨一下,死死盯着马路对面。
你不想过去认他,当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了,夏以昼依旧在盯着你看。
晚上回到家,夏以昼照常端水给妹妹洗脚,边洗边问:今天买到衣服了吗?
买到了。你今天高兴,愿意和他多说两句话:还遇到同学了,他给我买了条围巾呢。
夏以昼把你湿漉漉的脚抬高,踩在他裤子上,擦干净之后放上床,自己在外面用冷水冲了下,带着冷气进来了。
他站在床边,你兀然发现他竟然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影子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很骇人。
你终于察觉到一点男女之间还有着异样的情感了,在今晚之前你只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来看,但是你今天感觉很不对劲,几乎是从炕上跳起来往外面冲去。
谁承想身后一双手抱着堵住你的嘴,两根手指从嘴巴缝里伸进去,吓得你根本叫不出声。
夏以昼像在梦里演习过十几遍那样把衣服撕开上坑掀被子一气呵成,那根丑东西戳得人尾椎骨发麻,你才想起来问:你......你戴了没啊.......
夏以昼这时候开始装聋,他把你翻过来正对着他,很恶趣味地用那张被你骂着丑八怪的脸亲你,嘴巴在动:要被你的丑八怪哥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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