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宗岗批三国，写了个前言“读三国志法”，其中有一句“东晋偏安，以牛易马”。这是一句刻薄的损人话。

事情是这样的：

创立东晋的皇帝司马睿，他父亲名叫司马觐。司马觐的父亲是司马伷，司马伷是司马懿的第三个儿子。司马伷被封为琅琊王，司马睿的琅琊王就是这么继承来的。

司马觐的妻子，也就是司马睿的妈，是曹操手下大将夏侯渊的曾孙女夏侯光姬。看，那时候的人，都是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

虽然出身名门，但这位夏侯光姬的生活作风不太好。世间盛传，司马睿其实是夏侯光姬和曹魏另一位大将牛金私通的“结晶”。

有人考证，发现时间对不上，中间差了好几十年，没法私通。可是又有人说，夏侯光姬私通的，不是大将牛金，而是一位姓牛的小吏。看来是个“不顾世俗偏见，勇敢追求爱情”的故事。

不管是大将牛金，还是牛小吏，都姓牛。就这样，司马睿其实是牛家的后人，就传开了。

这就是“以牛易马”的来历。当然，这是损人挖苦人时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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