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美之前，儿子特意安排我们一起去布鲁克林博物馆，看2月1日就要结束的“莫奈与威尼斯”特展。可惜纽约天气实在太恶劣，最后没能成行。

虽然没能去现场，他还是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了在YouTube上看到的莫奈展介绍视频。我也上网翻了些相关作品，却实在不太“感冒”。印象派，尤其是莫奈那种雾蒙蒙、水色氤氲的风景，我在川美第一次接触时就不喜欢。大概和我早年就觉得自己跟大自然“聊不来”、一生极少画风景有关吧。

去年夏天，他还特意让我从北京的日本优衣库，帮他带一件印有莫奈睡莲池图案的限量版T恤。我当时还不解：“你干吗不在纽约买？”他说：“是限量版，这边早就抢光了！”

我们的聊天从莫奈开始，话题很自然地延伸到巴洛克大师鲁本斯、荷兰小画派，再到威尼斯画派。

他现在是居家办公，前面发的三条视频，均是他中场休息时和我聊天的片段。我在这条中加了八秒仅有他侧面脸，嘴里叽叽咕咕的工作状态：他先打过招呼“不要拍电脑屏幕！”

视频里配上了他曾经弹过的两首莫扎特钢琴奏鸣曲，旋律单纯又优雅。窗外的阳光下，那个傻傻的小男孩，好像又一下子闪现在眼前。

春节快乐！Happy New Year！
[封神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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