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超话]# |#心可欣愿#
月亮来得太晚了。
晚到瓷器上的釉光都凉透了,晚到枝桠在窗棂上投下的影子,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向更深的暗处。
她指尖搭在那只青白瓷的杯沿。杯里没有茶,只有一汪凝住的月光。
枝桠忽然响了。
不是风。是有什么东西,极轻地,碰了一下。
她抬起头。
窗外,布莱克站在那棵老石榴树下,手里捏着一截断掉的枯枝。他大概是想把枝桠拨开,却不小心弄折了。那点声响,像夜里最轻的咳嗽,却惊起了满枝的宿鸟。
他没有靠近。
她也没有起身。
隔着半透的窗帘,隔着瓷杯里那轮永远到不了明天的月亮,他们一个在枝桠的影子里,一个在瓷器微凉的边缘,就这么安静地,对峙着。
很久。
久到月亮终于移过中天,把整扇窗都镀成冷银色。久到那些惊起的鸟又落回枝头,以为一切已经过去。
她低下头,把杯中那轮月亮,慢慢地,慢慢地,饮尽了。
瓷器轻响。
像极了一声应答。 http://t.cn/A6DZaXw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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