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闻 26-02-16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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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人看来,帝王祭祀山川之灵,与求仙炼丹,似乎都是同样迷信的行为,但放在古代两者性质却完全不同。祭祀的对象无论是天地、祖先、或自然神,当然也有求个人平安的时候,但总可包含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目的,所以在臣民眼里,祭祀是一种正当且必要的仪式。求仙炼丹则不同,基本出于个人长生之私欲,所以这一行为往往羞于外泄,不宜大肆宣扬。

《封禅书》:(汉武帝)遂至东莱,宿留之数日,无所见,见大人迹云。复遣方士求神怪采芝药以千数。是岁旱。于是天子既出无名,乃祷万里沙,过祠泰山。

汉武帝听方士说东莱出现了神仙之迹,于是巡游至此,却无所见。又恰逢大旱,担心民间批评他这种时候还铺张求仙,于是在东莱找了个万里沙神祠祭祀了一番。之所以要如此掩饰,正是因为两种行为的性质不同,在民间的口碑不同。

问题是,假如去掉“既出无名”四个字,仅写作“是岁旱,于是天子乃祷万里沙”,也不是不可以,且给人的观感完全不一样,汉武的形象会伟光正很多。但司马迁作为汉武东巡的跟班近侍,执意加上这四个字,其心理就挺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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