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齐司礼##超话创作官#
世上本没有九尾狐。
齐司礼原是昆仑的一只白狐,你家世代守护昆仑生灵,从你第一次见到齐司礼,便知道自己的使命,皆系于他。
那段日子你们常在天树下玩耍,从他是一只小狐狸开始,幼年,少年,青年,不过短短数年。
春天,天树开花,齐司礼给你编花环,说你是昆仑的天使,你从民间寻来许多发型图鉴,齐司礼一样一样学,他天赋高,学什么都快,你就不一样了,照猫画虎给齐司礼编得歪歪扭扭。
夏天,天树葱郁,你们常躺在树下听风的声音,齐司礼说风会带来远方的消息,他能得知很多故友的近况,他问你喜欢听风的什么,你告诉他,风轻,昆仑则安。
秋天,天树结果,你和齐司礼打果子吃,果子叽里咕噜滚下来给你的头砸了个大包,齐司礼下山为你寻医。医者医病不医命,他说你天命已定。
你终日为医者的话忧愁,齐司礼宽慰你,若事与愿违,他便逆天改命,只求生生世世,平安顺遂,永不分离。
冬天,天树堆满厚厚的积雪,你缩在齐司礼的狐狸毛里御寒,他性情顽皮,总会藏起一个雪球偷偷凉你,生气了你就爬上他的头啃他耳朵,只要一啃,齐司礼一定服软。
这个冬天,永远留在了昆仑。
民间兴起传言,白狐的血能够医百病,救人命,一时战火四起,生灵涂炭。
白狐将希望寄托给齐司礼,你护着他,一路逃离昆仑,从小你就听父亲给你讲,皇权是天,你们都是被天庇护的人,逃跑路上你回头看向天树,一向高耸挺直的天树,竟也缓缓倒下。
你想,皇权一定是对的吗?
皇宫的定国军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你和齐司礼刚到山脚,就被四面八方地围住。
你将齐司礼护至身后,“齐司礼,倘若天命如此,就推翻这天,倘若你我,只能止步,往后的日子,每一次下雪,我都会来看你。”
“你说这种傻话,我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走。”齐司礼死死抓住你的手腕,生怕稍微一松劲你就离他而去。
“齐司礼,你活,昆仑活。”
齐司礼最讨厌你那双坚定的眼睛,只要提到昆仑,你便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刹那间,万箭齐发,在最后关头,你推开齐司礼,但他却仍然死死地抓住你的手腕,顺势,将你拉入怀里,像无数个冬天那样,你躲在他的肚子下,受不到一点风寒。
“在你心里,只有昆仑……没有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人类,他们会放你走……我不舍得……你,站在我面前……你怎么忍心,留我一个人……在世上……既然说守护我……就不要让我忧心……让我去,咳咳,安心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你悲痛欲绝,齐司礼的血滚烫,灼烧过你的手臂,钻进你的皮肤,吞噬了你的每一寸血肉。
狂风呼啸,你对着昆仑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我绝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尸体,齐司礼,我绝不会,绝不会!”你摇摇晃晃站起身,目光直直望向对面山巅都人,“天道吗?从此刻开始,我将拥护新的天道!”
你撕破手指,鲜血流淌到雪地,霎时迸射出刺眼的光,光芒展现出隐约的图腾,一路朝向天树延伸。
天树从根向上断裂,裂直顶端,一道光柱连接天地,四周开始雪崩,你岿然不倒,直至流干最后一滴血。
轻风吹过,齐司礼醒来,自此,世界上诞生了唯一的九尾狐。
你的三魂六魄,化作了九尾,还有一魄,安息在昆仑的大地。
“九分天神,一分昆仑。”齐司礼痛苦地闭上眼,喃喃自语,“你的心,我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