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年三十最期待的就是看春晚,电视机不是摆设。
全家人围成一圈,面前的笸箩里装着糖块和炒得喷香的瓜子。那时候没啥“沉浸式体验”,但全家人盯着那台大脑袋电视机,魂儿就被勾走了。
全中国都在等那个戴着破解放帽、揣着袖子、缩着肩膀的东北老头。
赵本山一露脸,这年才算正式“开台”了。
那时候我们还没被算法切得稀碎,全村、全楼、全中国笑的都是同一个包袱。哪怕他只是在台上瞎转悠两圈,说两句大白话,咱都能乐得喷出一口汽水。他演的是农民,讲的是家长里短,其实演的就是那时候还没被焦虑裹挟的咱们自己。
现在科技发达了,手机屏幕比春晚大,红包雨比当年的压岁钱多,AI都能写段子了,可那种全家人盯着一个屏幕、笑到肚子疼的“纯粹感”,再也没找回来。
我们怀念有赵本山的春晚,其实是怀念那个:只要他在台上忽悠,台下就真的觉得日子很有奔头的年代。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