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大结局,有一种 一朝看尽白菊十八年 的沧桑温暖
#电视剧生命树# 十八年前后变化,杨紫真正演出了情感的年轮,呼吸一样长久又自然
十八年前,白菊还是一个不能一起进山的小姑娘,在“被闲置”的表象下被保护着,气鼓鼓硬邦邦,白纸一张,尚且不知道风霜刀剑如何催逼久
十八年后,白菊已然成长为小分队实际上的执行队长。漫长岁月里,她的刺她的棱角她的热血,都长成了更沉稳、更无声惊雷的模样
前半段的白菊,长的是筋骨,后半段的白菊,长的是根系
她的战斗,从有形转为无形,从遭遇战变成了旷日持久的相持
第一年进山,见藏羚羊尸骸满山野,见弟弟冬智巴转眼变成枪下魂,她斗恶人、守底线,见风雪、救生灵,陷绝境、燃信烟,长夜耿耿风雪凄凄中一步步成长为高原的战士。她是大地的女儿,在风雪中越挫越勇,在山野里越来越茁壮,勇敢怒放
可是后来,队友们一度入狱、队长“失踪”、尸骨不知被深埋在何处荒野中。十七年中,敌人不再是看得见的持枪者,不再是有形的大风沙、暴风雪
这个阶段的白菊,战斗从地面上,转到了水面之下。她要对抗的除了恶,还有日复一日的庸常磋磨,还有长久等待的枯竭与消耗
她要打捞行止失度的老韩,要做好日常工作,要顾家顾女儿、要面对和前夫心中共同的伤痕心魔。豁出去撒泼发疯闹事,或许是一种宣泄的情绪出口,但白菊不能,她在长久的等待长久的查访中,一寸寸把自己磨成了一把日常的枪
少女时期白菊,是很“锐”的,气鼓鼓的“刺”感、冲锋一往无前的尖刀感,绝境中拼劲最后一口气的生命力感,都很“锐”
但队长亡故十七年后,白菊是“钝”的,岁月打磨出的浓郁“钝”感,此处说钝当然不是说这个人浑浊、脑子不大聪明钝,而是一种,将时光和变故长成呼吸的“钝”,岁月感、经历感、变故感,是钝重、持重、厚重的收与放
杨紫都呈现得很具象、且有清晰漫长的来时路
如果说队长在世时,白菊的成长,是一块璞玉在极限生存里磨成开刃的尖刀,那么队长亡故之后,白菊的变化,则是缓缓找到了自己的刀鞘
《生命树》很多重头戏的情感表达,都克制又高级、朴素又绵长。比如张院长最后关头见老林,比如白菊在“假”尸骨前一支烟、和队友们敬岁月敬忠魂,比如白菊这场十七年一梦
白菊一梦十七年,梦见玛治县家中的队长,梦中不知华发生,梦中不知十七年岁月悠悠过
尘满面、鬓如霜,世事一场大梦
故人还依旧,灯塔还依旧,孤木葱葱还依旧,月影婵娟还依旧
又酸楚,又温暖,好感人啊
这种克制高级的情感表达,对演员的要求当然更高(点烟那一段杨紫甚至没台词),某种意义上,是要将很浓的情感、淡着演,很饱满很复杂的情绪、收着放钝着放
而杨紫每一段都非常感人,炉火纯青不见技法僵硬痕迹,就是深深成为那个人、淡淡愁淡淡忧绵绵叹息深深余韵
《生命树》某种意义上很悲情,当年巡山队那样苦,没饭吃没装备,迫不得已卖皮子还被陷害入狱,风雪绝境鬼门关归来、刀头舔血激战归来,然后呢?队长死、众人囚,白菊眼泪不堪流
小贺亡故,白菊在满山满野的藏羚羊尸体中失去了一个弟弟冬智巴、又眼睁睁在车轮下失去了另一个弟弟小张杨
让人难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太多,可《生命树》白菊并不是绝望致郁的
冰雪会融化为春水,风沙会散尽成黄金,金子般的人们有金子般的心
冻土之下、荒漠之中,他们会长成新的生命树
#新春茶话会#
#杨紫生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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