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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狄道皇帝哥跟我说他职业自由的目标大概是扫平关中光复前/秦。他说自己绝对是一个务实的男人。所以平时只吃小羌饼，约会却会挑还不错的地方，但绝对不是铁锅炖或莼菜鲈鱼，就是有点zhong得刚刚好。他说打仗要控制不可控的因素，感情也是。不要突然变化，要稳定的天气。我问那我算什么，他想了想，说你算战友吧，但睡一张床。吓得我又点了一碗胡萝卜汤。
他做事很有纪律。早上看神主，中午打羌贼。那天晚上，他在火堆上刚烧起锅。我说我想去摸营，他问那是夜袭吗？我说对，裹甲衔枚如入无人之境，我最爱的作战方式之一。他沉默一会儿，补充一句：你知道敌营被夜袭后夜惊的记录一直是神主保持在第一吗？ 我说原来如此。空气安静了一下。战争死了。神主活着。我们坐着。各自没有话说。他看我没反驳，又补了一句："唯物上看，迷信谶语童谣的封建国家都这样。"我假装大悟，说："你真的很长安。"他点头笑，好像被认可了。话题就此戛然而止。他很少提爱情，偶尔会说想我。他也不太会哄人，但是会在我旁边，把小羌饼喂到我嘴里， 好像这是他表达亲密的方式。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酒过三巡后，他忽然又拜了拜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