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博物馆
26-02-16 17:14 微博认证:济南市博物馆官方微博

线上展览|“骐骥腾骧——马文化主题文物展”(第二期)

塑骨铸魂
马的雕塑可谓千姿百态,不计其数。在众多陶马中,秦始皇陵出土的马俑,其体型高大、神态逼真,犹如真马。马俑的制作注重写实,身体比例适当,面容各不相同。雕塑不仅注重写实,还普遍应用夸张和细节刻画等手法,表现马的形态特征,尤其是一些细部动作和姿态。甘肃省博物馆收藏的汉代铜奔马更是青铜雕塑艺术的精品之作,是国宝级的宝物。马作飞驰状,四蹄翻腾,张口嘶鸣,右后蹄踏在疾速飞行的燕子背上。将奔马与飞燕瞬间的动作和神态的变化,雕琢得活灵活现。唐代时,我国雕塑艺术发展达到高峰,浮雕技艺得到进一步发展,出现了著名的“昭陵六骏”浮雕。六骏姿态各异,有的直立,有的缓行,有的疾驰。马的半面突出,细节部分几于镂雕,从而使马形神兼备。

匠心赋影
马纹在不同的时期呈现出来的形态也不同。早在商周青铜器上,马纹与饕餮纹交织缠绕,其线条从原始的粗犷转向规整;至两汉,在画像石、铜镜等器物上,马纹有骑猎、拉车、出行等图案;唐代马纹形体膘肥体健,矫健饱满,透露着一股富贵之气,陶瓷艺术更将马纹的实用与审美发挥到极致;宋代的青釉马纹碗,以刻花工艺寥寥数刀,呈现出马在碗壁上的奔腾之态;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梅瓶,更是将马纹融入历史故事,折射出不同的社会文化和生活美学。

铁蹄生春
《盐铁论·卷三·未通第十五》中记载“农夫以马耕载,而民莫不骑射”,证明用马进行农业耕作和运输的现象并非罕见。古代农业社会,在牛耕普遍的基础上,由于马的步伐更快、耐力在短时间内更强等特点,亦可用于拉犁耕地,尤其在需要抢农时的季节,可提高农耕效率。在农业运输过程中,可将肥料运到田间,将收获的庄稼拉回谷场,将农产品运至市场进行交易。虽然马的饲养成本较高,但其速度和效率优势使其在条件允许的地区,成为提升农业生产力和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资产。

杏坛鞍马
西周时期,马的使用不仅更为广泛,驾驭车马的技术还成为贵族子弟必学的课程。“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其中,礼、乐、射、御称为“大艺”,是贵族从政的必备之术。
“六艺”中“御”又称“五御”,指驾马车的五种技术。一鸣和銮,在行车时无论车速快慢,车铃要节奏分明;二逐水曲,走在河边弯曲小路,车不能落水;三过君表,通过有国君标志的地方,要从容致敬;四舞郊衢,在蜿蜒的道路上,要使四马合作默契,车身转弯流畅;五逐禽左,田猎中能将鸟兽驱赶到车左面,供左侧战斗员射猎。
马在古代教育中,既是军事技能训练的关键工具,也是阶层素养与道德品格塑造的象征。

驿传天下
古代交通条件有限,骑乘拉车都离不开马匹。近百年来,中国考古学者们在发掘商周遗址时,发现了大量古代的车马殉葬坑,反映了当时人们拥有与使用车马的情况。秦始皇陵骑兵俑的发现,说明秦汉时期骑乘之风兴盛。魏晋时期延续了前代的骑乘现象,并有所发展,尤其北方游牧民族政权的建立,更是将骑乘习俗带入中原。在唐代,马成为主要的陆路交通工具,人们出行基本是骑马。宋元明清亦流行骑乘,特别是元代,骑乘风俗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亘古天骏
《易经・说卦传》中提到“乾为天,为圆,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老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马是“乾”卦的化身,代表至阳至刚、自强不息。马始终与国家的强盛、文明的交流与英雄的功业紧密相连。它不仅是武力与速度的体现,更承载了民族对开拓、进取和卓越的不懈追求,成为贯穿华夏文脉的精神符号。

德驾四方
在传统价值观里,马的忠诚、勤劳等品质备受推崇。其坚韧不拔的意志,体现在其能负重致远、跋山涉水的耐力上,象征着克服万难、持之以恒的毅力。其勇往直前的姿态,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奔腾原野,都代表着无畏和奋进。其忠诚无畏的性情,体现在老马识途的可靠与战场上的生死相随,这种忠诚被视为为人处世的重要准则。同时,马不辞辛劳,默默耕耘,象征着勤劳奉献。在家族传承、社会交往中,这些品质被代代相传,成为人们修身立德的榜样。

神驰新纪
随着时代的发展,马虽不再是生活生产的主要依靠,但马的精神依然熠熠生辉。马的祥瑞形象也广泛用于人们生活与艺术创作,寄托了人们对幸福生活的朴素向往。“马上封侯”“一马当先”“万马奔腾”等吉祥图案在玉雕、瓷器等艺术品中的出现,使马的刚健精神与吉祥文化完美融合,承载了人们对仕途通达、生活富足最朴素的祈愿。

“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2026丙午马年,辞旧迎新之际,诚邀广大观众步入济南市博物馆,于骏马嘶鸣的历史回响中,于文物静默的文化沉淀里,领略马文化所凝聚的民族精神与文化力量,共赴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化之约。

展览时间:2026年春节至2026年6月下旬
展览地点:济南市博物馆一楼3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