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东毅敏 26-02-16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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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除夕夜了,上海的马路上早已空荡荡,再旺的店铺也休息了,偶有经过的路人,手里拎着礼盒,一看也是奔赴亲人团聚的。

恍惚间我感觉又到了我 10 几岁的时候,好几个除夕夜,别人在家吃团圆饭看春晚,我却奔走在爷爷奶奶家和外公外婆家,吃二场。下午先在爷爷家,4 点多的时候,帮爷爷把大门清理干净,用他自己熬的面糊,贴起春联,接着放鞭炮,接着上奶奶做的包子,这边的年夜饭正式开始。母亲没来,记忆里每到逢年过节,父母亲总是为了因收入、支出的问题,与双方各自亲戚的人情问题,产生些矛盾,继而发展到赌气各自回自己父母家吃年夜饭,现在看来,都是当年物资不够丰富、分配不够充分,引发的肤浅的矛盾。我是长子,两边自然希望我能跟一方一起过年,于是,我只能分上下半场,在爷爷家的年夜饭吃一半,就得坐上 25 路电车,奔向外公外婆家,因为,母亲在那也想我去,天很冷,我很赶。

我全程必须表现的非常尽兴,乐于当时的所有安排,并且,不失时机的在母亲这里为父亲开脱、解释,但心里的憋屈,只有自己知道。回想起来,这些矛盾都是多小的事情啊,可陷在情绪里的他们,却走不出来。

他们最后还是分了,性格的不合没能坚持一起生活下去,仿佛那么多次的年夜饭,总是差一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时代已变迁,年夜饭还是依旧,如今的团圆、热闹时常就在身边。但母亲已在天上,父亲也已老了,忘不了奶奶做的菜肉包子、妈妈做的黑芝麻汤圆,记忆里我的大家庭一起年夜饭的场景,却还很清晰,虽然没几次。#毅味深长[超话]##过年#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