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汉尼拔 26-02-16 22:03

那种#太中# 叛逃期太宰治易感期提前。
中原中也聚会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
他摸出钥匙,手抬起的瞬间顿了顿,然后继续将钥匙插进去,接着拧动推门。
大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潮湿木质信息素扑面而来,捕猎般瞬间将他整个人裹住。
中原中也面不改色地脱下外套:“你——”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被半搂着重重摁在了门上,后背撞上门板的闷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中原中也几乎悬空,来人的腿就抵在他腿心,膝盖微微上抬,卡在那个碰都不能碰的位置。
中原中也登时就叫了出来。
对方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得像是能把人溺毙,他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说:“你是不是——”
还是没说完,对方像是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样吻下来。太宰治的吻迫切而凶狠,嘴唇冰凉,舌尖却滚烫,抵开中原中也的唇齿就长驱直入,此人缠住他的动作无比蛮横,像是要把自己的气息永远烙在他身体里。
“等、我——”
中原中也还想说话,但太宰治身上的信息素轰然炸开,那一瞬间脑中嗡鸣,什么质问什么易感期什么叛逃全都懒得管了,他猛地抬手抓住太宰治的头发,用力把人往下扯,狠狠吻了回去。
太激烈了。
两个人都像饱受饥饿的野兽,呼吸乱成一团,牙齿磕在一起,嘴唇破了也不知道是谁的血。太宰治的舌头探得很深,扫过上颚又缠住舌尖,像是要把中原中也整个人都吞进去。中原中也今晚没喝酒,此刻却觉得微醺,脑袋发晕浑身发软,只有抓着太宰治头发的手还紧紧攥着。
他一边吻,双手一边慢慢从前男友的后颈向前抚摸,掌心贴着对方滚烫的皮肤,滑过下巴,最后按在了此人的颈侧——那里能感觉到动脉搏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擂鼓。

中原中也忽然用力咬住了太宰治的嘴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对方的动作随之一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缓地、用尽了全部控制力似的微微撤开,一双鸢色眼睛血湖一般,水面下潜伏着幽深而黏稠的情绪,紧紧盯着中原中也。
“你易感期提前了?”中原中也抹了把唇上咬出来的血,又摸了摸太宰治的下巴,终于能说话了,“怎么没和我说?”
“……本来没事的。”太宰治盯着他,片刻后声音极轻道:“但中也迟到了。”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我可没说几点回来。”他说,又摸了摸太宰治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易感期的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本能就会压过理性,但太宰治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双脚落地的瞬间,中原中也把在刚才激吻中歪了的帽子摘下,随手扔在一旁,一边向客厅走一边问:“吃过了?”
他这么说着腰上突然一紧,太宰治从后面无声地搂住了他,整个人像什么大型猫科动物,紧紧贴在他身上,下巴也抵在他肩窝,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
“……没来得及。”闷闷的声音从颈后传来。
中原中也觉得这样走路挺搞笑,他打开冰箱,扫了一眼里面屯着的速食:“嗯哼,饿死算了。”
搂在腰上的胳膊力气陡然变大。
太宰治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得更厉害了:“……中也,我好想你。”
中原中也打量速食包装的动作顿住了。

他忽然有些恍惚。
十八岁前,太宰治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他们之前不缺表达感情的字句。我讨厌你,我喜欢你,我需要或是不需要你,这些话说起来都挺顺口。但“我好想你”这句话,是十八岁后——或者说太宰治叛逃后才出现的。
这是一种全新的情感。
太宰治还在Mafia的时候,哪怕他们有过思念,也从来没有像这几年一样深刻和频繁。但即便如此,如果不是易感期或是发情期,他们也鲜少会直接说出口。
中原中也呼出一口气。
他本来想不痛不痒刺一句,比如“撸管的时候不是更想”,比如“想就发消息装死干嘛”,比如“你活该”——化解一下此刻这不符合他们相处模式的惆怅。
但刚张嘴,连个音节都没发出来,窗外倏忽一阵发亮。
烟花从四面八方冲上夜幕,接着砰然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玻璃上,又好似落在他们身上。
新年到了。
“……你,”中原中也刚想好的词被此乐景冲没了,侧过头问,“什么时候结束?”
“明年。”
叛逃期间,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前司干部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但太宰治就这样恨不得黏人家身上说了,声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黏糊和委屈:“中也,我不想吃东西。”
不想吃,想撒娇,想要安抚,想要自己的Omega。
中原中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关上冰箱门,恶狠狠掰过太宰治的下巴,在人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带响的,完全就是盖章。
太宰治一愣。
下一秒,中原中也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太宰治仰面陷进去,鸢色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中原中也脱了马甲,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跨坐上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宰治,海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烟花,似乎比烟花还要明亮。他看着自己的前男友,前搭档,或是别的什么——可能即将会有新的身份,接着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嘴角勾起一个相当恶劣的笑容。
“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扯开了太宰治的衣领。
太宰治的呼吸陡然加重,仰起头要接吻,又被他捂住了嘴。
“不吃是吧?”他说,“那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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