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除夕夜总是在厨房里度过,一边做蛋饺,一边偶尔瞥向电视上的春晚。
蛋饺做起来其实不复杂:先把煤炉搬进屋里,调好火候;旁边放一大块猪油,一方面润滑大勺,一方面试温度。待勺子够热,把打好的蛋液倒进去,轻轻摇动让它均匀铺开,再舀上调味好的猪肉馅,折叠成饺子状。每年除夕,都要做上百个蛋饺。
蛋饺是汤里的压轴菜,少了它,年味就不完整。做得越认真,春晚的表演反而越模糊,仿佛那电视里的笑声只是背景音乐。
来美国后,再也没看过完整的春晚,顶多看几个零散片段。但是蛋饺的味道一直留在唇边。
祝大家除夕快乐!!!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