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川江号子秦湛X大少爷周燎
大少爷下江做生意,遭了水难,失了忆,幸好被一个老实的纤夫救了。
这纤夫人老实话不多,奇怪的是他只卖蛮力从不喊号子,布料遮住的地方白得近乎病态。
但对他属实挺好,自己每天揣几个馒头就出门了,周燎每天还能吃到新鲜的水鸭蛋。偶尔拉船拉了个通宵,天将白回家,怀里还端着一碗加了牛肉的臊子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莫名其妙开始搭伙过日子。唯一让周燎不太满意的是,秦湛大男子主义重得很,周燎说换着让自己在上面一次也不肯。
卖力气的人力气又大,腰劲儿足,周燎每次都觉得自己被巨轮撵了。
总之他就是不爽,某天晚上他在黑夜里摸到秦湛身上打算霸王硬上弓。手指细细摸索着对方清晰的下颌线,随呼吸颤动的喉结……
以及喉结旁粗糙的伤疤,烧伤的瘢痕刮过少爷细嫩的皮肤,有些刺手。
一股恐惧感带着连续的画面突然撞上脑门,周燎想起来那个伤疤,那个在夜晚的巷子里被自己手里的烟烫得滋滋作响的肉。
他想起来了,私塾里那个成绩最好的男生,他本来可以去大学,但周燎折断了他的希望。用暴力,欺辱,霸凌……那个倒在暗巷里的身影,因为被自己切断财源不得不辍学的名字。
秦湛。
被他骑在身下的人呼吸一顿,似乎是醒来了。
“周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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