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琏[超话]# NY #林娜琏王牌ace#
大年三十，小兔娜琏下山买对联。
山脚的集市只剩下最后一个摊子，卖货的刺猬正在收拾，纸灯笼、红封套、成卷的红纸，堆了一筐。
她踮起脚：还有对联吗？

刺猬翻了翻，抽出一卷红纸，边角有点卷。
就这一副了，送你。刺猬把纸卷递过来，新年快乐啊。
她双手接过，低头看了看，没有字。
是空白的。

小兔娜琏没说话，把红纸卷好，抱在怀里往回走。
路过溪边时，她停下来，把纸铺在石头上。
没有毛笔。
她折了一根枯枝，削尖了头。
蘸的不是墨，是溪水。
门牙咬住下唇，抿成一颗小小的心，她一笔一画，写得很慢。

上联：今年胡萝卜丰收
下联：明年也丰收
横批写什么？她想了好久。
远处有人在放爆竹，噼里啪啦，惊起一树麻雀。
她低下头，在横批的位置写下：
年年有今天

字迹被溪水洇开，边角毛茸茸的。
她吹了吹，卷起来，抱在怀里，继续往山上走。
树洞门口，她把对联贴好。
没有浆糊，用的是昨天剩的松脂。上联贴左边，下联贴右边，横批有点歪，她扶正了三次，还是歪。
算了。

她退后两步，蹲在那儿，对着歪歪扭扭的对联，看了很久。
风把横批的边角吹起来，扑扑地响。
她弯起眼睛。
门牙亮晶晶的，嘴唇还是那颗小小的心。

“新年快乐。”
——说给对联听。
也说给春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