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途莉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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𝐇𝐚𝐩𝐩𝐲 𝐒𝐩𝐫𝐢𝐧𝐠 𝐅𝐞𝐬𝐭𝐢𝐯𝐚𝐥.
人对爱和永远,应该有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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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夜,空气里浮动着庆祝后的微醺与倦怠。舰船走廊的灯光调暗了,只余安全通道标识幽蓝的光晕,远处隐约还有干员们聚会的笑语传来,但已隔了层层舱壁,模糊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潮汐。
Saros——刚刚正式拿到那枚荆棘缠绕红玫瑰的钥匙,成为精英干员不到七十二小时的莎洛丝,正拎着一个印着罗德岛标志的纸袋,慢悠悠地晃回宿舍区。纸袋里是大家塞给她的新年礼物和没吃完的零食,有点沉,勒得她指尖发白。
她哼着一支即兴的小调,雾粉色的长发有些松散,几缕粘在因室内温暖而泛红的脸颊上。然后她在自己舱室门外的走廊上,看到了Logos。
他斜倚在她门边的墙上,灰蓝色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泽,那对鸦青的“王冠”安静地收拢着。他手里只拿了骨笔,抱肩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只是路过停留。水红色的眼眸在听到她脚步声时转过来,平静无波,像两潭深秋的湖水。
“Logos,”Saros 有些意外,脚步顿住,“你找我?”
“路过。”他回答得很快,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情绪。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她怀里的纸袋,最后落回她舱门的金属牌上。
“新年庆祝结束了?”
“差不多散了。Mechanist和Misery他们还在喝最后一轮,煌提前被Radian架走了——她又想尝试用源石技艺加热啤酒。” Saros笑了笑,腾出一只手去摸门禁卡,“要进来坐坐吗?虽然有点乱……我昨天刚刚把之前工位的东西搬过来一些。”
她只是随口一问,带着社交性的礼貌,甚至没指望他真的回答。毕竟自从她正式晋升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陷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正常化。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流露出过于专注的凝视或欲言又止,她也不再动辄用亲昵的称呼或暧昧的玩笑去试探那条界线。
他们就如同最标准得体的同事,讨论任务,交流情报,偶尔在食堂碰见点头致意。仿佛那枚镶嵌女妖之吻的钥匙,无数个共享的深夜与梦境,都随着她身份的确立而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成为一段需要被正常关系覆盖的过往。
所以,当 Logos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颔首,说出“打扰了”时,Saros刷卡的动作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舱室确实谈不上整洁,一贯的随性,在他意料之中,小时候在河谷时也是如此。
几个没来得及拆的箱子堆在墙角,书桌上摊着专用终端和一些零散的文件,椅背上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物,空气里是她惯用的那款玫瑰香氛混着一点纸张油墨的味道。
“抱歉,有点乱。” Saros再次说道,把纸袋放在唯一还算整洁的小茶几上,转身想去收拾一下椅子。
“无妨。” Logos已经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舱室空间并不大,多一个人进来显得有些局促,可他举止自然,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文件,并未触碰。
“适应得如何?精英干员的权限和职责与之前差异不小。”
“还在摸索。Pith姐给了我很多指导,Misery也分享了一些节省paperwork时间的小技巧——虽然我觉得其中至少一半不符合规章。”
Saros 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将椅背上的衣服叠起来塞进衣柜,示意他坐。
他坐下了,姿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标准得像个来做年度评估的上级。Saros 给他温了一杯果茶,自己则靠在床沿,抱起一个柔软的靠枕,隔着小茶几看他。
他们开始谈话,内容涉及她即将参与的第一个精英干员级别的外勤任务简报,工程部某个新系统与咒术适配性的最新进展,凯尔希医生对源石技艺适应性测试流程提出的新建议……Logos的话并不少,条理清晰,用词精准,偶尔会旁征博引一些古老的典籍或咒术原理来佐证观点,是那种典型属于工作时间的交流方式。
Saros回应着,思路敏捷,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或疑问。她甚至偶尔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关于Mechanist最新的机油拉花实验,训练场的趣闻。他听到后嘴角会微微牵动一下,露出一个很浅的、符合社交礼仪的微笑。
一切都太正常了,近乎刻意,直到话题逐渐稀薄,一段短暂的沉默降临。Logos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被皮质手套覆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Saros则盯着茶几上水杯边缘折射的一小点光晕。
万籁俱静,舱室里只有他们交谈的声音,杯底偶尔触碰桌面的轻响,以及循环系统送气的微弱嘶嘶声。然后,她听到他问,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声盖过:
“……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吗。”
并非疑问句,尾音压得很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没有看她,视线依旧落在自己手中的骨笔上,侧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线条清晰而优美,水红色的眼眸掩在浓密睫毛的阴影里,看不清晰。
Saros的心脏像是被那羽毛般的语调轻轻撞了一下,酸软一片。她放下抱枕,站起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绕过小茶几走到他面前。
他终于抬起眼,水红色的眼眸里,那些刻意维持的平静正在缓缓碎裂,露出底下深藏的不确定,甚至可能还有一丝轻微的狼狈。
Saros俯身,伸出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细腻的纹理,轻轻拂过眼角那枚小小的泪痣。
“哀珐尼尔,我在这里。”她冰蓝色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不允许他有丝毫闪躲。
“刚刚拿到了你亲自雕琢的钥匙,签署了合同,上面给我的任务清单排到了六个月后,可露希尔约了我下周去测试新的通讯模块……我还能去哪儿?”
她的拇指抚过他微微蹙起的左边眉梢,补充道。
“除非你亲自把我驱逐出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温热柔软的掌心。面对她时他总是觉得词穷,多言担心不够真诚,如同“我十万分地爱你”就不如“我爱你”。
她从来享受如此,一个爱她的人,如果爱得讲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她就知道他爱她。凡真的先知,总是时而雄辩,时而结巴。凡是他说不上来的时候,她最爱他。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唇间逸出,而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捧着他脸的手腕。
Saros 顺从地凑近。
最初那是一个确认的吻,将未出口的千言万语,全部碾碎融合,再流经唇齿,淌入彼此灵魂。
它逐渐加深,变得急切而潮湿,带着某种压抑已久而近乎贪婪的索求,和一种失而复得后想要彻底占有的慌乱。
Saros跌进他怀里,感受他胸腔里心脏有力的搏动,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离。额头相抵,呼吸交织,温热地扑在彼此唇畔。
他叫她的名字,然后低声诉说着些什么,无非是雕琢精美的爱语,只因出于他口显得自然而然。她不知听不听得进去,仿佛被蛊惑般主动凑上去吻他。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又仿佛被一种昏沉的、不真实的光晕笼罩。
纠缠的肢体,散落的衣物,肌肤相亲时升高的温度,和那弥漫在整个狭小空间里的、越来越浓郁的玫瑰香。
“你老实交代……第一次送我的……那瓶是不是迷梦香精?”
“我以为你一直心知肚明,莉珂瑞丝。”
她笑起来。
“我听Máithrín说,这种东西女妖只肯送给心上人,是吗,哀珐尼尔?”
“是,你是我的……”
他没能讲完那句未尽的告白。
浪潮漫过,舷窗外依旧是一片静谧的深蓝。新年的第一个黎明,还未到来。
她感觉到他极轻地吻了吻她的发旋。
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轻不可闻的声音说:
“欢迎回家,莉珂瑞丝。”
不是欢迎来到罗德岛,也不是恭喜晋升。
只是回到他的身边,回到他们共同选择的这条布满荆棘与希望的路上,回到这个终于可以不必恐惧失去的怀抱。
Saros 没有睁眼,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相扣处,温暖而踏实。远方似乎传来了隐约的、象征新年伊始的、悠长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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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其实图文无关!配图是小逻儿养的黄金草和小莉儿家的小羽兽。
新春快乐我亲爱的们🥰依旧是赞赞萍萍请宝贝们吃喝奶茶,新的一年都要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