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一切好陌生,停滞的,流动的陌生。
记忆模糊的人常年做梦。从初二开始频繁地做梦,散落的片段难以拾起,直到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听朋友聊起曾经已经在脑海里断片的回忆,不记得,像尘埃,像你流过的所有的泪滴。
可所有粘腻,恶心的记忆逼仄地涌来。你的笑被肢解,你的身体无法透气,世界是一个盛满水的浴缸,然后它窒息、死亡。太多话语嘈杂在耳边,别装作听不清,别故作无所谓。你的眼睛慢慢膨胀泛青,你看见一切走过,最后是梦里逃亡的那场雪。
世界变陌生,只剩几个执念的名词。
你说你想养一只猫,埋进柔软的毛,说这里是斐济,海浪在耳边,世界不见。
你说你想骑着摩托到世界尽头,没有白天只有黑夜,会流泪吗,不知道。如果恰好有一道门,门后有一张床,就这样睡吧,永远在梦里。
你说你要尝遍所有酒,靠,写到这里竟然下巴抽痛。你要用尽一切力气留住这久违的轻,世界在下沉,停滞的生命,被隔离的现实。
你说要给自己准备一方小小的石碑。昨天,今天,明天。过去,现在,未来。这些词汇没有意义,心跳紊乱。
不稳定是真的,地基不稳就差临门一脚,希望一切崩坏,希望一个吻,希望一次预演的末日。
烟花轰鸣,好吵。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