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小山 26-02-17 00:20

#剑气花##羊花##羊花[超话]#《杀妻证道后老婆成了我大嫂》39.你说……是因为青鸟,颜谷主才收你入万花谷的?

 预警:双王一后,非典型追妻火葬场,巧取豪夺,我流修仙世界,生子

正文:

  再次回到太和春在时,小大夫犹豫了,他不明白白掌门的意思,却知道那位真人定然有自己的道理。
  
  其实他来看望大师兄也没什么作用,不如……

  就在这时,一朵小花从门缝里溜出来,围着踌躇不前的人绕圈圈。裴知吓得退后,差点踩到绕圈的花,那小花一点不害怕,两片小小的叶子抱住他的鞋,想将他往门里拉。

  他瞧着这花眼熟,蹲下戳了戳花瓣,“你想要我进去吗?”

  花朵上下摇了摇。

  他记起来了,这似乎是天地灵境里知了道长肩头的那朵小白花。惊尘说知了道长是木灵根,这朵小花应当与他关系极深。

  “可我帮不了大师兄。”

  步师兄说知了道长身上的毒已经拔除,受损的元婴需要慢慢恢复,所以才一直没醒。他不懂修行,也没有修为,能做的只有每日带一把花草,折一截树枝这些无用的事。

  小白花还是不肯放他离去,花枝生出藤蔓缠绕上他的手指,轻轻拖拽着他往里走。小大夫不坚定,被这么一带进了院,刚到门口就听见咳嗽声,心头一惊推开门冲进去。

  “大师兄,你醒了!”

  原本昏迷的仙人坐了起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乌黑顺直。被褥滑落至腰间,露出劲瘦的腰身与斑驳的伤痕。才醒来似乎还有些昏沉,单手捂着额头,露出下边阖拢的双眼。

  他听见声音转过头,眼神少见的冰冷,不含一丝笑意。小大夫猛地停住,被那双眼睛慎住,“你还好吗?”

  那双眼睛眨了眨,眼神清明的瞬间,寒意一扫而空。

  “你怎么来了?”

  “你睡了好几日……”

  蝉衣渡迟疑问道:“你怕我醒不过来?”

  “嗯。”

  他笑了,苍白的唇勾出几分真心,郑重道:“谢谢。”

  微薄的好意得到他人的肯定,让裴知那拿不出手的羞愧感消退,表情也生动起来,“大师兄饿不饿,要不要喝水?步师兄说你伤得很重,单纯靠灵力会恢复得比较慢。惊尘给我的聘礼里有一株金乌蕊,我下午去银霜口买只鸡给你炖汤,大补!”

  “为什么要炖汤?”天材地宝、奇花异草都可以直接吸纳,并不需要像人间那样炖煮食用。

  “你不是喜欢人间的吃食吗,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既然修仙者的味觉还保留着,就应该好好对待它。”

  刚刚那朵小白花爬上裴知的肩头,认同一般上下摇了摇花朵。

  “裴大夫说得是,那就麻烦裴大夫了。”床上的人笑着应。话音落,藏在裴知衣服里的松鼠忽然探出头,猝不及防蹿上床铺,躲进道士的被窝。

  “呀!你出来!”裴知惊呼着扑过去,但他动作慢了一步,大尾巴缩进被褥消失不见。

  他怕这不开灵窍的小家伙扰了人家,手跟着摸进去,没抓到惊慌失措的松鼠,反倒抓住赤裸的大腿。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蝉衣渡握住手腕,拔出手来,另一只手也从被褥里拎出毛茸茸的小家伙。

  “咳,裴大夫,看来你这小宠需要学学规矩。”他虽这样说,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原先苍白的脸颊红润些,眼睛不自然看向别处。

  “不是,啊,我,我不知道它会乱跑,大师兄对不起!我,我去准备吃食!”他的脸快要烧起来,又羞耻又羞愧,话都说不明白。抢过小松鼠就跑出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大夫将家里能吃的奇花异草做了对照表,对应人间的灵芝、人参、当归、虫草,然后下山去买鸡鸭鹅鱼和各类调料。

  蝉衣渡原本想与他一道下山,被再三拒绝后,派了自己的弟子观月同行。

  裴知没想到一直照顾知了道长的小道童是只仙鹤,坐到对方背上时还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不过有观月在,他往返纯阳宫和人间快了许多。回来时偷偷夹带私货,买了一堆自己爱吃的零嘴。

  太和春在没有灶屋,蝉衣渡直接在庭院里垒了灶台。小大夫炖汤时,他就坐在树下的软榻上与他说话。那些关于修仙界的历史、传说、经典被他娓娓道来,竟一点也不枯燥。

  尤其是对方对医学感兴趣,他便挑着些奇花异草来讲。

  听到这儿,裴知打断他,指着灶台上帮忙切菜的小白花发问:“那它是什么?《博物绘》上好像没有这样活蹦乱跳的小白花。”

  “它不是花,它只是喜欢变成花的样子。”蝉衣渡抬手,灶台上殷勤切菜的小白花瞬间变化成一把藤剑,“这是我的本命剑,句芒。”

  “它原身为不死木,经我多年温养生出剑灵,有了自己的神识。”

  他放下手,长剑又变回身姿妖娆的小白花,两片小叶子卷住刀,切菜切得如火如荼。

  “原来我的镯子和大师兄的剑同出一源。”裴知撩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木镯。

  蝉衣渡瞧见那木镯神色微凝,随即收敛好情绪。

  “这只木镯可以短暂为你聚灵,辅助你修习的符箓,很适合你。”

  
  自蝉衣渡苏醒后,裴知时常探望,变着法为他食补。好消息是这位纯阳执剑首席恢复得很快,坏消息是都过了两个月,他家小仙君还是没有从意识境出来的意思。

  小大夫从自己走去论剑台,变成了仙鹤驮他去论剑台。观月不仅成了他的代步灵宠,还要帮他照顾那只没开灵智的笨松鼠。对此从来不抱怨,总是乐呵呵地问:“那裴先生今天的饭菜有我的份吗?”

  自然是有的。

  说来也奇怪,白掌门有聆松,知了道长有观月,偶尔碰见其他弟子好像也都有养灵宠的习惯。为什么莫惊尘就没有?别说仙鹤了,原先住的启蛰居连根毛都没见到过。

  对此,现玉虚一脉大师兄表示:“青鸟小时候也养过,因为太专注练剑,从来不管灵宠吃食,那小鹤自力更生,修炼成了莲花峰老大,回来和青鸟打一架后离开了纯阳宫。”

  “谁赢了?”裴知好奇。

  “青鸟。但他赢得颇为狼狈,回来时满身都是毛。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养过灵宠。”像是回忆起师弟年幼时吃瘪的模样,道士低头失笑。

  裴知从来没见过他家小仙君吃瘪,想象了下,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一定是惊尘第一次这么狼狈吧,被自己的灵宠打得满头插毛。”

  “他那性子,吃瘪的时候多了去了。从小就不认输不服软,做什么都只认死理,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所以他们的师父最担心的就是青鸟。

  “天才难免倨傲,可他也有细心温柔的时候。”

  他们这会儿正沿着华山道寻找千叶石斛,顺便去论剑台看莫惊尘。裴小大夫里头穿着劲装,外面披了大氅,兜帽里露出的脸上,鼻尖被冻红了一点。

  蝉衣渡在他身后护着,伸手就能抓住他。

  “大抵……你对他是特别的吧。”他那不通情志的小师弟想要娶一个凡人,本就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情理之外。

  “第一次与他分别,我就没想过能再见面。可在武考台上被欺负时,还是忍不住想见他,然后他就真的从天而降了。”

  “如果不是惊尘,外宗试炼不会重开,师祖也不会特意代徒收我为弟子。原来我想着只要他能带我去一次万花谷就好,可他却认真考虑了我们的未来。”

  “你说……是因为青鸟,颜谷主才收你入万花谷?”身后的声音稍显冷凝,若是仔细听,还能发现其中的迟疑。

  裴知跟着停下来,回头看不知何时停下的仙人,“我一介凡夫俗子,与万花谷又没什么关系,要不是惊尘,师祖怎么可能要我,又怎么会专程为我炼制仙丹,疏通经络?”

  颜谷主说他有仙缘,他是不信的。他若有仙缘,为何寻寻觅觅十几年没得到半点机缘,连灵根都没有。所谓仙缘,不过是有人在背后为他筹谋。

  脑袋忽然空白,心里像是扎进一根刺,细小的伤口不足以致命,疼痛却绵长。裴知下意识看向落在后面的蝉衣渡,对方面无表情,见自己看他,立刻换上笑脸跟上来。

  “走吧,这儿离论剑峰不远了。”

  道士与他擦肩而过,走到最前面。

  他恍惚着捂住心口,那种不舒服的、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行至论剑峰下,天色忽暗,风起云涌。不过片刻,整座山峰便聚集大片雷云。

  裴知瞧得心惊,“怎么回事,禁制不是只在人间起作用吗?”

  与他的仙君道侣待久了,天雷也算老朋友。

  “不是禁制,是青鸟在强行破境。胡闹!他劫数未过,若不成会反噬自身。”

  裴知第一次见蝉衣渡用这么严肃的口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方将他往来时的方向一推,高声喝道:“观月,带裴知离开!”

  随即扔出符纸,其上符咒千变万化,形成长不见头的锁链,将整个论剑峰头包围。

  裴知倒进仙鹤背羽,被驮着往外飞了百丈。爬起来看见蝉衣渡化作流光飞向论剑台,赶紧抓住观月的翅膀:

  “观月别走!我担心惊尘,我们就在这里,大师兄的阵法很厉害,这里不会被波及到。”

  观月这才停下,带他到了观日峰,这里能看见整座论剑峰的情形。

  此时天幕低垂,墨云翻涌,像要倾倒下来一般。无形的威压抽干方圆百里的声息,一刻钟前还能听见山谷中回荡着鹤啸猿鸣,此时已万籁俱寂,连风都没有声音。

  这和之前违反禁制劈下的天雷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知了道长的伤还没好,也不知他的小仙君怎么样了。裴知不禁为天雷中心的两人捏一把汗。

  天边忽暗忽明,穹顶被撕开巨大的口子,白色的雷蛇在其中翻腾,虎视眈眈下方的山顶。直到所有雷蛇聚集完毕,交缠在一起,朝那小小的山尖张开血盆大口,泛着紫晕的粘稠雷浆奔涌而来,如一张密不可分的大网铺天盖地。
  
  霎时间,白光刺眼,耳畔止息,裴知下意识回身捂住耳朵。明明什么都听不见了,但雷蛇落下使大地动摇,反而能让他数清劈了多少道天雷。

  观月的翅膀将他牢牢护住,等风止云息,天地一片清明,竟还放了晴。

  论剑台被浓雾笼罩,什么也看不清。他连忙让观月驼自己上去,刚落地就瞧见雾气中走出一个人。
  
  蝉衣渡抱着莫惊尘,步履沉重,直到完全走出雷雾,膝盖一软,双双倒在地上。
  
  “大师兄!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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