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小狗

“老婆，可以吗？”
原炀表面上语气试探，被子里乱摸的手却不含蓄。

顾青裴呼吸急促，“你的手还没好……现在绝对不行。”

“你在上面也不行吗？”
原炀轻吻顾青裴脖颈，“顾青裴，我憋的难受，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顾青裴抿紧唇，‘不好’两个字就在嘴边，可怎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他也很想。

他犹豫了会儿，眼神在原炀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流连，最终忍不住应下，“……要是我碰疼你的手，你要及时说，不能忍着。”

“好。”
原炀兴奋点头，“我什么我都听你的。”

顾青裴红着脸起身，小心翼翼跨坐到原炀身上，捧着原炀的脸准备吻下时，他突然偏过头。

“怎么了？”

“抽屉里有一条黑纱，”
原炀喉结上下滚动，“你把它拿出来。”

“你想让我穿？”

“不是让你穿，是让你给我戴上，”
原炀单手揽住顾青裴腰身，“我不想再蒙着纱布了，你帮我解开换上黑纱吧，我没有看到你穿上它的福气，只能以这种方式感受它的存在。”

原炀说的可怜兮兮，委屈巴巴。

顾青裴闻言一阵心软，拿出黑纱轻轻缠在原炀眼前，认真道，“你的眼睛一定会好的，年后我们就去治。”

原炀含糊的应声，用力揽着顾青裴往怀里按，“老婆……我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这段时间他为了不让顾青裴发现他装瞎装受伤，眼前整日蒙着纱布，为了逼真，手臂上的石膏也没拆。

虽然辛苦，但能和顾青裴天天在一起也值了。

只是眼下要他忍着当废人是真折磨。

顾青裴是第一次主动，从前都是原炀主动，不管事前事后都会将他伺候妥帖。

这次却全都要靠他自己。

顾青裴脸红透了，没有镜片遮挡的狐狸眼水光潋滟。

“老婆，”
原炀靠坐在床上，隔着一层轻薄黑纱欣赏顾青裴的羞涩，嗓音愈发低沉，“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你太慢了。”

“闭嘴！”
顾青裴咬牙坐下，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叹息。

起初主动权还在顾青裴手里，一次过后他就没什么力气了，主动权随之落到了原炀手里。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掉进了烧着热油的炒锅，裹满热腾腾的油汁，随着大炒勺的翻炒而颠簸不休。

末了顾青裴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迷糊之际看到原炀扯下黑纱，露出一双被欲熏红的眼睛。

他的眼神，全然不像两年前失明时的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