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小千x 26-02-17 23:56

#寒江柏影[超话]# 是暧昧期的泳池d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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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江恪猛地窜出水面,把脸上的水抹了一遍,撑着手臂倚在岸边。柏闻懒懒地靠坐在躺椅上,江恪眯着眼看清他在酌一杯酒,抿着,唇色湿红。
江恪脑袋搭在手臂上,偏头,放长了声唤他:“队长,下来不?”
柏闻放下高脚杯,朝他轻笑了一下:“饮酒后游泳有安全隐患。”
江恪哼一声:“又没让你游,让你下来泡一下水而已,或者来给我记个秒数也行。再说了,这不有我呢吗,保证给您安安全全地送上岸。”

柏闻和他对视,无奈地点了下头。他扯开腰间系着的结,浴袍听话地散开,他背对着江恪剥落下那一层碍事的遮掩。
他知道江恪在他身后,肆无忌惮将眼神落在每一处肌肤的角落。而他只是顿了顿,转身冷静地向泳池走去,足尖试了下水温,再将下半身没入温暖的水流中。
“好了,我看你游吧。”
柏闻的腿轻轻划拉着水,水波荡漾到江恪的胸膛前,晶莹在日光下旖旎地晃动。

江恪扔给他一块表,柏闻稳稳当当地接住,帮他记这一次的时。
江恪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扎入水中。
原本安静的水底因他的动作掀起一阵烈雨,翻腾着簇拥势不可挡的进攻。拧转肌肉,手臂与双腿筑成前行的箭矢,迎击湍流。最终,他仰头跃出水面,在对岸回过神,水珠沿着他纹身的纹理一寸一寸滚落。

“柏闻,多少秒?”
柏闻低头看了眼表,又抬起头,淡淡地回他道:
“抱歉,看你的时候忘记开始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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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间。

每个隔间之间仅仅有一块挡着中间的隔板。柏闻先上了岸,随意挑了一间进去。冲了没多久,江恪也过来了,进了他旁边的一个隔间。
柏闻闭着眼,听着隔壁打开水,水丝撞在地面的声音织成一支更响亮的交响乐。他把头发捋顺了,往架子上一碰,停了两秒。
“……江恪。”
江恪听见柏闻在水声中模糊的嗓音。热汽将这一块空间都蒙上了雾似的朦胧,氤氲。江恪声音很低地回:“嗯,怎么了?”
“我这里洗发水空了。”
江恪把水关了,水汽散了些。他往自己的架子上拎出那瓶还没拆封的洗发水,拧开,再敲了敲隔板:“柏闻,手伸过来,我给你倒点。”

隔壁水声倒是没停。过了一会,柏闻的手越过隔板伸过来江恪的领地。白皙的手指蒸上了粉色的温度,手心朝上,很乖地等江恪动作。
江恪垂着眼,一手从下方握上那只手,一手挤着洗发水的瓶身,一点一点将透明的液体灌在柏闻的手心。当冰凉的洗发露触到柏闻的手掌中央,他的指尖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蹭到江恪的另一只手的虎口,又不再动。
沉默的半分钟,只有莲蓬头在兢兢业业地放声吟歌。等那胶状液体在手心汇聚成浅浅一小洼,江恪用带茧的指腹抹了一下快要溜出掌心的边角液珠,才大发慈悲放开柏闻的手,将洗发水放回架子上。

他重新开了水,余光瞥见柏闻将手收了回去,将洗发露揉开成雪白的泡沫,再沉没在鎏金的发丝之中。
江恪低笑了一声,说:“我们最懂礼貌的柏大队长,似乎忘了什么?”
“……谢谢。”
柏闻的尾音飘在水丝里,几分不甘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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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闻洗完澡,仍旧围着浴袍出来。江恪动作比他快一点,已经换好了T恤和短裤,头发吹了个半干。
吹风机呼呼作响,江恪对他扬了下眉,问:“你有没有带其他衣服过来?我看你之前穿的衬衫好像被弄湿了。”
柏闻:“你有多余的?”
江恪指了指桌上的袋子,里边还一件干净的白T。

柏闻换好衣服过来时,江恪已经吹完头发了。因为是江恪的尺码,那T恤的领口更宽一些,将柏闻的脖颈连着白净的锁骨露在外。江恪闲着没事干,自告奋勇要帮他吹头发。
柏闻坐在椅子上,身前是一面不大的镜子,照进了他的上半身。柏闻透过镜子看着江恪的手掌抚在他的发顶上,很耐心地揉着,很修长的手指将一缕一缕发给梳散开。
柏闻的头发比较长,到了锁骨。江恪半低着眼,逗弄似的拨了下那根呆毛,再将热风吹向发尾。有一些发丝不听话,藏在了衣领下。江恪自作主张挑开那一处布料,手指勾进去,擦着那块皮肤把发丝带了出来。

江恪没把那衣领放回原来该待着的地方,反倒就着这个动作弯下了腰。
吹风机的声音止住,温热的呼吸洒在柏闻耳畔。
他听见江恪的嗓音,哑着,落在他晕开绯色的肩颈。
“……队长,我发现你这儿有一颗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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