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查德
26-02-18 00:03

​十二月三十一日。彼时已知晓身体被某种未名的疾恙侵袭。隐忍着,将一日的工作完结。回到居所,疼痛即刻如潮水般漫过全身,吞服了特效药,才换来片刻的缓解与抽离。
​除夕前一周,和客户应酬,食用了不知名的虾,次日清晨,红疹开遍全身。十余年未曾触碰的针剂,再次刺入肌肤。那是久违的、尖锐的痛楚,才将这股躁动压制下去。
​至除夕前一日,又是莫名的病毒。脏器与骨骼深处,隐隐作痛。直至今日,大年初一,才觉出些许回转。
​我开始清晰地感知到肉身的变化。它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损耗,或是经年的劳损,或是年岁渐长带来的必然。这是一种秩序的崩塌。对于习惯在既定范围内掌控一切、做出决策的人而言,这种逐渐脱离意志的失控感,令人心生畏惧。
​初一即刻便要过去。时间是公正而冷酷的雕刻刀,在面容上篆刻纹路,亦不动声色地偷走原本坚固的健康。
​惟愿新的一岁。平顺。安康。家人在侧,静好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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