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不营业我就只能哭_ 26-02-18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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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怎么吐的是鸡米花/爆米花啊?!》
*http://t.cn/AXtYpcOZ一些脑洞产物 花吐症设定
*可能会有点猎奇引起不适,谨慎观看[祈祷][祈祷]

陈思汗第一次咳出鸡米花是在新音录制后台。那天他刚跳完跨代舞台,累得直喘气坐在角落里灌水,忽然感觉嗓子一阵痒,他以为呛到了捂着嘴咳了两声,于是盯着掌心里半颗金灿灿的鸡米花陷入沉默。

后台人来人往,怕被有心之人看到这个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事,思考了不到一秒就面无表情地把鸡米花往嘴里塞。陈思汗一边嚼一边头脑风暴:我昨天和今天都没吃鸡米花,我只吃了公司盒饭,是我想吃这玩意想疯了吗,但是这鸡米花还挺香的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如果不是我刚刚吐出来的就好了。
可能是盒饭里的,盒饭里可能有炸鸡块,他没注意。
对,一定是这样。

陈军民第一次咳出爆米花是在同一天晚上。他趴在酒店床上刷b站,刷到自己和陈思汗的双人直拍剪辑,标题写着“铭罕|这两个人十分有二十分不对劲…”此男非常心虚地点了举报,理由是涉嫌造谣,点了提交的一瞬间嗓子忽然一痒,他下意识捂住嘴,咳出三颗爆米花,落在被子上,还冒着热气。
当晚他没睡着,查了一晚上资料:
“咳嗽 食物”肺炎。
“咳嗽 异物”支气管炎。
“咳嗽 爆米花”无结果。
结论是下午零食吃太杂了,胃反流。
对,一定是这样。

本来两个人都不把这个当一回事的,只是中二病发作当自己是被解除封印的天选鸡米花/爆米花之子。

直到陈思汗的鸡米花开始成规模地出现。
训练时咳,吃饭时咳,有次公司拍物料,他坐在角落等打光,忽然呛了一下,低头一看,四颗。
他用纸巾包好,趁没人注意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偷看了一眼陈军民,陈军民正蹲在另一边吃爆米花(其实并没有)毫无察觉。还好没被发现,那不然他问起来我怎么说,“我被肯德基爷爷附身了”“我肺好像变异了”太扯了……

陈军民那边更糟。
他的爆米花产量开始波动,心情好的时候咳得少,心情不好的时候咳得多。什么算心情不好?训练时陈思汗没跟他一组,咳了八颗。陈思汗帮别人顺动作没帮他,咳了半桶。陈思汗跟他说“嗯”“哦”“好”连续三句没有表情,他当晚的枕头像爆米花机炸膛。
他把爆米花装进保鲜袋,塞进衣柜深处。不能扔公司垃圾桶,会被保洁阿姨发现,阿姨会告诉stf,stf会告诉他爸妈,爸妈会以为他天天吃零食,那接下来两个月什么零食都吃不到了啊!

直到有一天下午两个人都待在教室里休息的时候,陈思汗在角落压腿,陈军民瘫在地板上发呆。陈思汗忽然嗓子一痒,本能地侧过身捂住嘴,咳了六颗。还没来得及处理身后就传来陈军民的声音:你吃的什么,我也要吃。陈思汗没回答,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去你的吧吐出来的你也吃,
“……没吃什么”
“我听见你咳了”
“那是清嗓子”
“你清完嗓子为什么往兜里装东西”

陈军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走到他旁边,低头看他攥着拳的手。

“你手伸开。”
“不。”
“你藏着什么?”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脸红?”
“没红。”
“红了。”
“没红。”

陈军民忽然不说话了。陈思汗觉得不对劲,转头看他,陈军民站在原地,表情有点空白,他也在捂嘴。

“……你怎么了?”

陈军民没答。他把手慢慢放下来,摊开,掌心躺着四颗爆米花。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窗户外有工作人员路过,说话声、脚步声,渐远,练习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陈思汗低头看着那四颗爆米花,再看看自己手心里那六颗鸡米花。他开口,声音很平: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上周。你呢。”
“我也是。”
“你咳这个是因为什么?”

陈思汗没答,他反问:“你觉得你是因为什么?”

陈军民想了想:“可能是压力大。”
“嗯。”
“也有可能是最近吃太杂了。”
“嗯。”
“也有可能是……”

他顿住了。

陈军民没说完,耳朵尖忽然红起来。他把爆米花攥回手心,低头不看人。陈军民知道这是病,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他只知道这个病跟他喜欢陈思汗是同时开始的。

陈思汗隐晦地问了张韩蕊左奇寒王璐姐无果后,从度娘那查到了这种病是一种什么同人文的设定,居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很荒唐吧。陈军民决定去耳鼻喉科看看,毕竟这么咳下去也不是个事。陈思汗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陈军民去看耳鼻喉科,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说我咳爆米花,医生会开什么药?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脑科。

陈军民被打消去医院的念头后越想越烦躁,干脆随便扯了件外套去找陈思汗。一打开门就看到陈思汗坐在床沿,手撑着床垫,没看他,看着自己膝盖床头灯只开了半边,把他的侧脸勾成毛茸茸的一圈。陈军民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痒,不是那种想咳嗽的痒。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我有点好奇你咳的鸡米花是什么味”陈思汗有点无语,哦了一声就没管他了。陈军民等了半天就一个字?!急的凑上前去问哦是什么意思啊,陈思汗突然转过头,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睫毛在抖,陈思汗盯着陈军民的眼睛,捧起他的脸往前凑了一下,两片嘴唇碰了一下,一秒,可能都不到一秒,陈军民脑子都宕机了,隐隐约约听到陈思汗说“你不是想知道什么味吗”看着对方红的要滴血的耳廓,陈军民低下头回味“是甜的”陈思汗爬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闷闷地说 那是因为我刚刚吃了糖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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