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sanic-Crackers 26-02-18 10:00

【217新年广中心|第35棒】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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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梦cb向】祝馀庆
正月旦前夜,不似普通人家般闭门守静,洛阳绣衣楼的驻点热闹非凡,明日祭祀要献上的贺礼,赠给其他宗室的豪礼,祭祖要准备的青铜礼器和太牢……全都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周礼官忙的脚不沾地才终于让家宴有条不紊的进行了下去。王府下人回不了家,但没人抱怨,这年头找到一份主子不滥杀下人的工已是不易,过年团圆早被人丢在脑后。但还是期盼过年的,过年能拿到岁赐,一笔不小的数目。

更何况……

年少的亲王弯着狐狸眼,在礼官看不见的角落给女官挨个发压岁钱,在女孩子的欢呼声里笑的开怀。

如姑射仙人的一张脸,刘幽今日穿的不算太正式,半套冕服和远游冠。毕竟私藏冕冠是死罪,她权倾朝野被赐了冕冠已是特例,仅仅家宴就拿出入朝助祭的架势不免落了人口舌,她不在意但也不想平添麻烦。

但她却愿在女官催促下拿了冕冠来玩儿,真是要把人宠坏了。

女孩子们一拥而上好奇的拨弄珠帘,都想听个脆。

“好了好了,可别真弄坏了,不然我没法和天子交代呀。”她轻笑着抓住还在拨弄的手,轻放在案台上。

“九旒七旒算什么?要我说十二旒声音绝对比这脆”我混在女孩儿堆里起哄,惹起一阵笑,笑声亮的像春时的黄鹂叫。

“哎哎哎,这可不能乱说!要砍头的。”她笑着掐我的脸,一点也不疼,玩笑的力度而已,手指上的薄茧刮得脸颊痒。

“唔唔,放…因为你宠我们我才说的呀,这话我可不给别人听了去”我努力挣脱她的手,退后几步笑着瞪她。不待我们玩够外面放风的人就轻敲了门,时辰到了,刘幽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大家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放回原位。

我细细帮她理理衣服正正冠,腰间的刚卯、翁仲和司南佩轻摇着碰在一起,君子比德与玉,这般漂亮的玉与这般温其如玉的亲王倒是般配。我拿起来刚卯看,有些字认不清,只看清了“以除百病,莫我敢当”八字,真好,这般好的殿下理应带着这样的祝福往来年走。

她见我拿着不松手的看以为我喜欢,凑近我耳边说什么宴后赠予我。

“好了好了,说什么傻话,礼不下庶人,我怎么能要?只是觉得上面的祝福好罢了”我把玉佩放回原位,拍拍她肩上的有些不贴身的布料,把她推出屋外让她赶紧去准备。

今夜是我陪侍,站在她身后行觞,看她和其他人来回献酢,实在无聊,但我不可松懈,安静谨慎的侍从是“礼”的一部分,她不在意,但我不会给她丢脸。

她偷偷塞了块肉给我——在我为她换下餐盘时,然后狡黠的对我眨眨眼。

我都能想到周礼官若是知道此事会怎么说了,什么礼啊什么失态听的人脑子疼。刘幽世子时不爱听现在也不爱,若是爱听也不会这般对下人了。

我两口吞下肚,朝她点点头,饿是真的,她既然塞给了我,我便也不再推脱。

安安静静站了几个时辰,外头的仆人已经执烛,刘幽命人撤了膳表示宴席将散,给众人酬了币才彻底告一段落。

按理说入朝助祭前天不可宴饮,但刘幽故意要走漏些风声……真是嚣张的少年权臣做派。

宴饮结束自然要早些睡,明日入朝助祭要赶在天亮前十几刻到端门等候。

日出前的洛阳冷的人打颤,刘幽玄衣纁裳,腰间山玄玉坠下,冕旒的青玉珠挡着半张薄面相。
我塞了暖炉给她,打心底不喜欢这种仪式,无用,累赘,我想不出能描述这场仪式的好词。她却还是那般有耐心,脸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红,却还是如松柏那般站得笔直。

就这样等到天亮前七刻开祭,按照仪式一项项过,等待授完益户赐爵之后便可以出宫。

出宫已是午时,刘幽撑着回府后瘫在榻上不想动弹了,冕服确实沉的不行,铁打的人穿着站一上午也不会舒服。我端了碗馄饨喂她,没注意温度,第一个烫了她的嘴。看着她在嘴里炒菜不由得笑出声,又被人轻拍了下手背,听她念叨着什么一下犯上结果更忍不住笑。

下午自然是在房内玩些什么博戏投壶,只不过不赌钱也不赌命,胜者得楼主一枚吻罢了。二尺矢在女孩子们手里翻出花来,楼主笑着接过扔偏的箭又扔回到人手中,她准头好一下子便能扔回,还细心的把箭尖对着自己以免扎伤了人。阳光从床上雕花处射入,芳香盈了满室,胜者红着脸伸出手看殿下侧着脸贴上,轻轻偏头烙下一吻。唉,一吻能惊起多少人一生的不甘,她仍是不在意的……不该在意……

光在她发间缝出金线也网不住如风的人,我不愿多求,带着我们的祝福向来年吧,即使你不在意是否收到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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