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马健涛律师团队和粉丝们的不懈努力。我喜提了抖音封禁七天的处罚。我可以申诉,我决定不申诉,因为我觉得这事儿非常有趣。
我注册抖音号这么多年,都不怎么玩儿抖音。因为我觉得那边评论环境比较差,所以,封禁我七天不发作品,其实对我没啥影响,只是这个事儿我可以说说。
一个歌手听不进去批评很正常。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歌手像马健涛一样,把基于事实的讨论当做诋毁。甚至由工作人员下场,组织来参与到对我和@欢子Official 的攻击里,就因为一档综艺节目里面的讨论。
我越来越觉得@有歌第二季 这个节目有意义。因为这个真人秀节目真的把真人从节目里秀到了节目外。
我想以我绵薄的影响力,这些话你肯定看得见。你看不见,我也会让你的工作人员转达给你。
当你的作品有争议的时候,你妄想限制住大家观点的表达。你可以投诉,你可以举报,但是你的音乐旋律和别人相撞,这样的作品数量很多这是事实。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认为你是在洗歌,这是完全正常的观点表达。而因为洗歌这个概念没有任何法律界定,所以你可以不认,这也是正常的观点表达。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很多负面的标签。
我说说我的:
丑、老、没女人要、恶毒、爹味、成人自考本科、学旅游的、水硕、不配评价音乐、博流量、学书法的评价音乐、没作品、没良心、不专业、导游……
这些标签太多了,我写都写不完。这些标签有些出于事实,比如我没作品,这是事实。老,也大概是事实,毕竟对于能说这话的人,我年纪应该算老。但是有些出于脱离事实判断的臆测,比如我没女人要。
如何面对负面标签展现了你为人的态度。如果一群人去反复强调一个虚假的事情,在一个莫须有的基础之上,我是不在意的。因为这些影响不了我的真实生活,我该评还是评,该快乐还是快乐,该写书法还是写书法。
而对于那些出于真实的评价,哪怕没逻辑,我也会认真思考。比如,对于我没作品这件事儿,在2004年我进入行业的时候,我就想过要不要深耕音乐创作这条路。当真的进入这个行业以后,我发现可能比起创作音乐,在这个行业里有更适合发挥我天赋的,甚至很多创作人都做不了的位置,所以我选择了后面的道路。而音乐评论,只是这条路上的附属品。
当我明白这些事的时候,当别人说我没有作品的时候,我一般也不太解释,即便我有作品,即便我可能比说我的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是作品,我也不解释。因为这是一种出于事实判断出的观点,我们要保护这些观点的存在。而我做的只是出了一个视频讲过创作者和艺术批评者的关系,来讲述这件事。我觉得做到这儿就足够了。
对你马健涛而言,“洗歌”、“音乐裁缝”这些东西争议都是客观存在的。面对这种客观存在没什么的。昨天有一个叫“阿振班长”的歌手联系了我。他说你的“天籁回音”版的《为爱闯天涯》抄袭他的创作《哥哥当兵走》,现在他已经对你提起诉讼,去年的7月28日已经立案,正在等待开庭。
据我所知,还有一批诉讼在路上,有一些创作者正在为和你维权做准备。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言。说你有时候被发现了那些龌龊的小伎俩以后,会诚恳道歉乞求原谅,一般人家就算了。没想到,不止一个当事人跟我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传言也是传言,我不是当事人,他们的话,我也没那么相信。
你要知道,不是每一个创作者,都会面对这样的争议的。你在节目上说,除非一个创作者是很小众的创作者,否则都会撞,是么?全国那么多创作者,哪个像你一样有这么大的抄袭或者洗歌争议呢?而且你的争议不仅在于你自己,包括你团队最近制作的任夏的《我曾像傻子一样爱你》也一样在这种争议里。而除你之外,又有哪一个被提到涉嫌洗歌的创作者,像你一样大规模的用律师团队去封每一个提出观点的大众的嘴呢?
一个人,如果选择了这样的创作方式,就应该去面对这样的争议。换句话说,当你自己在法律的边上游走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道德水平高的人一定会对你的所作所为进行审判,这就是你应得的。就像一个乐评人,应该知道他会被粉丝骂一样,这是我们工作业务里的一部分。
我不说你马健涛的歌曲抄袭,因为这是法院的事。但是我不齿你创作的这种行为,更加不齿你团队在抖音捂别人嘴的行为。今天我们可以选择的社交媒体平台有很多,一个平台不公平限制表达我们可以换一个。我从不因为惧怕某个账号被封而发表我认为没有问题的观点(对对对,我不是第一次被封号了),我也从不认为在中国,你可以堵得住对你的音乐作品任何一张有自由表达权力的嘴。
在提到马健涛的相关部分,我证明两件事。
第一,我们在节目上所有人说的话,都不是节目效果。剪辑的结果也基本上还原了现场的过程。没有任何恶剪,只是剪掉了马健涛对我的人身攻击不能播的不分。
第二,就是确实马建涛的相关工作人员,在这个充满对我和欢子诋毁和人身攻击的群里,指挥举报。在这个群里,我和欢子还有尚雯婕,都被编上了号。
而在我的负面标签里,我只证明一件事,我有女人要。我们俩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有歌第二季##马健涛发誓没抄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