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的呓语 26-02-18 12:56

吃完早饭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发现老爸在疏通卫生间的下水管道。

思绪瞬间拉回到2022年的除夕,前一天晚上,我和深圳的几个朋友团年,压抑情绪的大爆发,喝了好多白酒、洋酒,半夜回家在盥洗台吐了,造成下水管道堵塞。除夕也是老爸用最原始的方法疏通,我和妈妈站在旁边静静的看,老爸突然一个用力过猛,踉跄着差点摔倒。妈妈对我发脾气:二娃,喊你少喝点酒,你就是不听,要是把你爸的骨头绊断了,啷个办?

这是妈妈最后一次骂我,56天以后,妈妈去世。

刚才,耗费了半个多小时,老爸用他的简陋工具,掏出了一些食物残渣和一团发球,总算把管道疏通了。

我说网上不是有专门的强力疏通剂么?老爸说家里有,对头发造成的堵塞不管用。请一个管道工上门,收费不便宜,2015年请了一次,260元,他偷师学艺,再也没有花过冤枉钱了。

今天晚上,最小的妹妹(四妹)从重庆乘飞机抵达宝安机场。三妹又去医院做手术了,两台剖宫产。做完手术在罗湖那边休息两个小时,然后直接去机场接四妹。

明天我们三姊妹与老爸一起,去宝山园为妈妈上坟。

妈妈不在的日子,思念从来没有消失。从心里,慢慢沉到了日子里。

沉成了早晨多挖的那勺米,沉成了脱口而出的那句絮叨。沉成多年以后走过街头时的忽然发愣,当年我牵着妈妈的手过的这条马路。

小时候,父母的手牵着我的手去看人间烟火;白了头,我的手牵着父母的手去看世事繁华。

好多朋友一直好奇为啥父母称呼我为二娃,因为我在家里排行老二,大哥,十年前就离开我们了。

曾经甜蜜或苦涩的日子,在我的心里已经化茧成蝶,就算我的青丝变白发,我也会让记忆沿着发梢折回去,只为与年幼时的自己和风华正茂时的父母再度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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