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布置了当季的台子,神秘范伊克开了两朵矮脚的,顺利写了《五岁的男孩》的前三千五百字,故事还是疫情期间在穷团群里口述过的,不过七年之后,我加入很多更为黑暗、拉扯的东西,直面了一个猥琐又狼狈不堪的自己。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