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沙的和伊玄,好有质感的一个反派。
#电影镖人##此沙# 用木匣子装着“老丈人”的头颅,头颅在一片风沙中滚滚向前时,他又变态又邪恶又伤感,流下眼泪。怎么理解这“鳄鱼的眼泪”呢?完全是惺惺作态的伪装吗?我觉得也是也不是。
和伊玄,很典型的马基雅维利主义,为膨胀的野心而不择手段。而我觉得此沙表演中有厚度有余韵的部分,就是他在乖张、在丧心病狂、在疯批之外,有正在死去的一点血肉真心,他演的不是一个完成时的邪恶疯批,而是黄沙淹没儿时光的炼狱来路。
一方面,和伊玄野心勃勃、面具层层,上一秒丧心病狂开心“谢谢你们帮我除掉这几个蠢货,现在五大家族年轻一代就只剩你我了”,下一秒又一脸敦厚自责、愧疚不已“呜呜呜叔叔们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他们”,伪装已经成了他的生存和攀爬本能。此时的眼泪,是莫大的嘲讽和恶毒。
可另一方面,这一滴眼泪,或许是他在异化、野心化、变态化、狂化的过程中,保留的一点唏嘘本能。他的一切禽兽行径中,又保留着一点幼兽的依恋。那一点眼泪,是他知道是非善恶但绝不遵从的“灵与欲”分割的后遗症。
那是鳄鱼的眼泪,也是幼兽的眼泪。
这些年和伊玄看阿育娅,是绝境中仰望的光,可他太扭曲,他渐渐把温暖过自己鼓舞过自己的光,当成猎物,当成某种木偶摆件。一旦那摆件,没有按照他的意图来陪欢作笑,便可能触发他毁灭的功能反射。
某种意义上,和伊玄是毁灭模式的信徒,他对强力的向往和推崇,在深重的兄死父病创伤中,长成了不健康的枯骨式碾压。
这谁看了能记得,此沙还演过郭靖啊?
明明他演郭靖时,一整个浑然天成的朴拙,脑门上就刻着我是老实人两字。大成成于朴,大朴朴于无痕。
隔壁《封神》里的杨戬,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神性中,又有无时无刻不在的悲悯感,神在人间之外、神爱世人的具象化。
《捕风追影》里演了双胞胎兄弟俩(如果加片尾彩蛋是三个),同样是广义上的反派、同样是和养父的恩义利益纠葛,这哥俩方方面面表现都不一样。
再比如同样是打戏,杨戬、郭靖、和伊玄、熙旺又很不一样。
杨戬清冷利落,高蹈出尘外,仙家打法,整个人镀着一层如玉的月光光晕既视感。郭靖是地材,带着钝重无声的大巧若拙。和伊玄是野心家,此沙马上动作都带着鹰隼的“贼”感、狠辣感,熙旺在现代都市里偷偷摸摸上天入地,主打一个犀利雷霆、闪电般迅疾。
冷兵器热兵器样样都玩得转,关键在于能在兵器在动作中,演出“情绪”兵器、或者说“人格”兵器,动作不只是身手利落、闪转腾挪、又帅又好看,还是无声表达里很重要的部分。
《镖人:风起大漠》后期的和伊玄,很大程度上是躲在吐火罗骑兵们身后,以为真是自己花钱雇佣来的,但“缩到后面”本就是他野心色厉内荏的一部分,打时有回响,不打时有人性阴影又狠又怕又作孽的复杂回声。
#春节档马上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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