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倒错和美攻帅受这些词未被发明之前,我一直过着一种不被概括的生活。而在这些词被发明出来后,不属于集合里的人在里面挤作了一团,每天都在叫嚣着受必须要美,这是我对嬷嬷恶感的最强烈时刻。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