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是紧缚我的项圈 26-02-19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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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浅丘栗被窗外零星的爆竹声吵醒时,发现自己枕着一条手臂——麻仓好不知何时躺到了她身侧,长发散了她满枕头。她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三秒,伸手戳他脸颊。他睁眼,黑眸里没有半点睡意:“你心里骂我擅自进屋。”她点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发顶蹭过他下颌。“那你还拱。”他嗓音带着刚醒的哑。“你暖和。”她理直气壮,手指勾住他睡衣扣子玩。他低笑一声,翻身将她罩在阴影里,指尖按上她的痣:“昨晚守岁许了什么愿?”栗盯着他垂落的发丝,半晌才说:“忘了。”——她确实忘了,但心跳吵得整个枕头都能听见。他俯身,嘴唇贴了贴她眼皮:“撒谎。你想着‘今年也要黏着他’。”她耳尖发烫,却抬手环住他脖子,安静地望着他:“那你呢。”好没答,只是咬了下她的脸颊,然后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嵌,声音闷在她发顶:“陪你去初詣,但不许求签——你心里想什么,我比神清楚。”窗外的爆竹又响了几声,栗在他怀里弯了弯眼睛。

*过年
#業火と落葉の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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