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前辈告诉我,记者是最适合年轻人做的第一份工作。那时我大三,20岁,站在职业选择的关键节点,另一条路是从国内最好的心理学院毕业后出国或保研。这些年感觉疲惫的时候我无数次想,假如继续深耕心理行业,现在不知道得到了多少我正渴望的东西。
但那只是几个瞬间。更多时候,准确来说,我还未后悔过这个选择。乃至27岁的这个深夜,我再次想起这句话,更觉赞同。
记者行业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记得2020年,22岁的我采访乐队重塑雕像的权利,问他们一个常规问题,如何面对恶评。华东的回答我记了很久:如果你没说到点上,我不理。如果你说到点上,我佩服你,“因为我比谁都更清楚自己的弱点。”
这些年我又采访了很多人,跨越社会各个阶层,但直到今天五年过去,我发现自己对外界反馈的态度从那时开始定型,再未改变。我可以感知到许多评价体系都无法将我左右,“因为我比谁都更清楚自己的弱点。”
这是阅读无法带来的情感体验。用自己有限的当下的生命经验,和无限的生命与议题相碰撞。我选择问出的问题,我得到的回答,写下的文字,它们共同塑造着我,成了我长久的人格底色与精神防线。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