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Naomi 26-02-19 09:56

第二次到凯里,一年半多过去,城里很多变化,依旧在的,是饱和的千禧年般的热闹和氤氲感受。

在饭店和很乖的漂亮小柴犬玩耍,顺势邀请狗主人陌生人一起吃饭,也是神奇的、不像我们平时会做的事。男生二十多,腼腆却健谈,说他带它一路开车来,在这里可以选到便宜的不错酒店,不一定欢迎小狗同住的地方也有不少。他这次终于去了《路边野餐》的取景地,乡野的路非常难开,村子里请电影的一个叔叔做向导,后面又到铁路中心附近的瀑布去看了,瀑布不大,水流声吓到了狗。
他还问我,知道电影里卫卫家里的房子拆掉了吗?我说是的,小红书上有说。谈话的语气,仿佛聊起另一位不在场的熟人土著。吃完非常美味的牛肉铜锅和自助蔬菜,他遛完狗就要继续开车赶路,我们去喝咖啡,马路上大家轻巧道别了。
挥手瞬间,我心想,这个城里强烈古怪的梦核感此刻又满出来了,是那种游游荡荡的饱满心绪,挥手了便再不相见。仿佛那些谈话也驾着摩托车,不回头地开往绿色的山和河的另一边,来了,飘走了。
在凯里,今日如旧,记忆犹新。
好在这次故地重游并非刻舟求剑。我在快关门的银饰店挑了个戒指作为纪念,苗族传统款式,陈旧的白织灯光下戒指微微泛出蓝色的光。我心想,不枉重走一遭,记住这次回到梦里老家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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