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推开病房的门,温然从身后拿出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掉鞋子上了床,找了个不会碰到顾昀迟的位置坐好,“你真的生病了吗?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没得到回复,温然的话音里带着一丝郁闷继续下去,“这几天我都是一个人上学,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被记挂的本人声音不冷不热,看起来对自己的病情一点也不在意和了解。“不知道。”
“好吧,”温然叹了口气,“其实我问了妈妈,医生说你是易感期出了问题,只能静养。”
话落,一直没表现出任何情绪的alpha突然偏头看了他一眼说“其实有更快治疗的办法。”
“什么啊?”
“你不是知道了么。”
被提醒,温然短暂地愣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片段,alpha尖利的牙齿抵在后颈,恶劣地磨了磨,声音很低很低响在耳边,“确定要咬下去。”
后颈好像又开始疼了起来,那种痛短时间内不想再经历第二遍,温然捂住自己的脖子,以缓慢且坚定的姿态往墙角缩了过去,“你还是好好静养吧...”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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