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到了两件事,一件事是有两个小女孩去扶摔倒的老太太,然后要求赔偿22万,全部有录像和视频,我个人感受是,即小女孩不出现,老太太也会摔倒,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甚至每天都在发生,能上热搜的本就凤毛麟角。
各打五十大板以及和稀泥的本质,就是既要也要,既要事情解决,也想让双方都满意,那肯定有人吃亏,甚至是哑巴亏。
另一件事,是一位读者跟我说她这个春节过得堵得慌,他说:“想和您倾诉两句,实在不知道去哪里说说话了。”
“寿老,我是1970年出生在北方一个很穷的村子,家里兄弟姐妹众多,除了我出来村子,其他人都在老家种地,后来我在北京买房定居,老家亲戚隔三差五来借钱,响应号召我生了一个孩子,一家三口,老家的亲戚们都是生两个以上,这些年别说帮这帮兄弟姐们,就是这些侄子侄女就和我要了不少钱。”
“除夕,我回老家,父母这边没人来,每个兄弟姐妹都说家里有事,父母住我在老家的房子几十年了,为此我还特意给他们盖了新房,父亲说,你离的最远,别回来了,我有口吃的就行,我说您现在吃什么,父亲说每天一把花生米。”
“寿老,我父母生了六七个,儿子都在村子里,姑娘都在十公里范围内,老两口这些年全是我们家在养。那帮人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不管,还一肚子怨气。”
“这些年,他们欠我家的钱都算不清楚了,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欠我的,结果他们抱团了,没有一个人承认,既然你愿意养着俩老人那你养去吧,后来再跟我借钱,我就不借,他们没有一个好脸色,当然不是全部,我一个妹妹就没欠我的,主要是那几个兄弟,什么奇葩事都干过,十几年前我出差常驻成都,我弟弟给我打电话说父亲不行了,我准备请假连夜飞回去,他说先转钱给他,结果后来回去发现是他编的,钱拿去给自己儿子买了个摩托车,前两年我大哥说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从我这拿了十万,现在看着活蹦乱跳的。”
“这几年,他们从我身上榨不出油水,见面和仇人一样,我大哥家女儿出嫁,20多年前非逼着我出8888,什么都是我们两口子给买,后来这个侄女买车买房都来借钱,我们不借了,给我拉黑了,然后到处散播我们坏话,老家有人婚丧嫁娶,见面都不叫我,还冲我翻白眼。故意当着我的面和其他人有说有笑。还有一个侄子,也把我们拉黑了,拉黑钱更新了一条状态说,大概意思就是全都欠他们家的,他要如何如何,以后他要xx一切无情之人,说得挺狠的。”
“寿老,这帮白眼狼啊,这个侄子当初是超生,没有我辛辛苦苦赚的钱,他都被引产了,我大年初一给家族钱里发了个老人照片,结果每一个人回复,一句都没有,我发了个红包,秒光,他们没人发红包,到头来我还是那个最绝情最坏的人了。”
看着他说了很多,知道只是倾诉,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不要有任何期待,远离小人,即使那个人是你的亲戚。”
他说:“您怎么处理和老家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
我说:“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我没有兄弟,做事反而简单,没有牵绊和拦路虎,妹妹们心底里还是尊重我的,虽然爱占便宜,但是我不高兴了,她们也不说什么了,更不会太过分,她们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没有到穷凶极恶,我还应付得来。”
他说:“我应付不来啊,我这条件在北京也就一般家庭,哪搁得住这个啊。”
我说:“老人不在了,想办法把老家房子财产变现,你别看帮了他们一辈子,你回村子里他们反而是阻力,天天膈应你也难受。”
他说:“前几年谁跟我说这种话我肯定不信,因为我不信亲兄弟会这么对我,现在我深表同意。”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