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留在记忆里的不是今日的夸张表达，宏观叙事，而是生活细节，历史点滴。

能闻到的历史还有吗？

文/颜光明

节日里，有人串门，少不了“忆往昔”，但不是忆苦思甜的那种，也不是拿贫困说事的愤青，而是笑谈人生犹如一场大梦，却又短如春梦。我从不叹息或遗憾，而是人生“出浅黄”的经事还谙事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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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几幅照片，对于过来人来说，就像拧开的水龙头，流出来的也许并非五味杂陈，而是那时的生活气息，时代语境，还有社会关系。可谓“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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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了”。留在记忆里的不是今日的夸张表达，宏观叙事，而是生活细节，历史点滴。

手里有一本某汽车公司送的美籍华人有关中国的摄影，总觉得还是有异域的视角，虽新鲜，但隔靴，就像但凡搞文学的言必“先锋”或“魔幻”。摄影也如此。

但布鲁诺·巴贝不一样，他用镜头记录了真实的场景，没有距离感，成色比例高。同样是当时的记录，有的虽真实，但很假。为什么？这就像今天我们正在经历的汽车魔幻一样，有非真实的秀，满是荒诞的表演，失去了真实感。竟还争相吹捧，抬轿子，指鹿为马。

有人评价布鲁诺的这些摄影，揭示了摄影师与被摄影者的关系——“平等”，没有阶层和立场的记录。我们有过这样的经历，老外一举相机就警惕，深怕拍到不光彩的落后。如今也是，就怕陌生人对着你拍照。

如今，这些摄影成了历史影像，尤为珍贵。在解读它时也会有不同的说法，并不奇怪。这就让我想起王安石说的“当时黮暗犹承误，未俗纷纭更乱真”。好在经历者还能辨别，重点不是影像的真实性，而是那些看不到的气息还能否闻得到。

有鉴于此，我对当下出的汽车回忆录和人物传记是怀疑的，有的是经不住推敲的（成功者的墓志铭）。好在中国的汽车历史并不长，都还历历在目，是否能以平等，客观的态度，还原历史的记录，看来需要花苦功坐冷板凳才行。还是老王说的好：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2026.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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