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汁吱 26-02-20 11:08

22《美人难逃》
东条正义&中条耕一
「马主少爷与大小姐的灵魂互换 」
是双向救赎还是病情奔赴?…
OOC归我
本文纯属虚构 圈地自萌

二十二话《总决赛》

中条耕一从来不会看比赛。
他不需要。
他是数学天才,学生时期在赛马研究社计算马匹数据,他闭着眼都能说出每一匹马的血统、祖辈战绩、步态频率,甚至它们在雨天是否会影响情绪能不能拿下比赛成绩。

他记得所有数据,却从不敢奢望拥有。

后来,他母亲死了,因病去世。

母亲临终前告诉他真相,他的真实身份,是皇室人力公司社长山王耕造的——私生子。

中条耕一和父亲没有度过什么时光,从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是个陌生人。

一段令人窒息的丑闻曝光,他被所有人笑话。

母亲死后,他清醒、固执,不接受任何资助。

栗须荣治找了他一次又一次。
软、磨,硬、泡…

直到生父患癌,下达病危。

赛马事业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中条耕一的使命。

他继承了父亲的遗愿 。

刚继承马主身份那年,他在马匹拍卖会看中了一匹来自北境的纯种战马,毛色光亮,眼神如刀。他攒了三年的零碎钱,迟迟没有提笔下注,正在犹豫思考之时,栗须荣治帮他抵了一次机会,可就在那场拍卖会上,椎名展之轻飘飘一句加价,便将耕一心仪的马匹收入囊中。

“你这种连‘家族’都不自信的人,也配拥有上等赛马?”

椎名当时笑话他,同样是新上任的马主,中条耕一像只被施舍的流浪狗,可怜楚楚。

从那以后,耕一知道,他以后走的路,注定是逆行的。

除了自家马场培育繁殖的下一代,他没有买下任何一匹‘该有’的马。

皇室马场的预算被皇室人力公司社长层层克扣,还有皇室夫人,并不喜欢赛马,她表明态度,只愿意投资有回报的纯种马。

耕一只不过是山王耕造跟情人留下的私生子。

他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出生,也没有底气在成为真正的皇室成员。

他不是真正的耕一小少爷。

而东条,也不是真正的‘东条大小姐’
——那只是他自封的称号。

东条却在耕一身体里,救赎了另一个灵魂。

他坚持留下的,是那匹在拍卖场上被弃养的非纯种白马——‘轻纱’。

没人看好它,说它是杂种、是废驹、连配种都遭受嫌弃。

可东条知道,它和他一样,是被规则排斥的
“异类”。

他日复一日地训练、喂食、记录数据、像守护孩子一样,鼓励它成长自信,成为像他这样性格的‘轻纱大小姐’。

他希望‘轻纱’在赛场上被看见。

东条正义从不抱怨,也不解释。
他只是做着,仿佛只要站在赛场上,就像是T台走秀,总有一天能证明什么。

灵魂互换的耕一,起初,他惊恐、抗拒,觉得身体被东条侵占,身份被篡改。

可渐渐地,他从东条的举止中,看见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模样——

他会笑、会任性、会为了‘轻纱’和野崎大叔争执,会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千夏的在意…

东条以他的马主继承人身份,活得比他更像
“中条耕一”。

离谱的是,自从千夏出现后,那个被藏在相册里以“未婚妻”之名慰藉母亲临终的女人,竟在东条的犹豫与拖延中,愈发“动情”。

“你最近…变了。”
千夏曾轻声对‘耕一’说,眼神温柔得让东条在灵魂深处颤抖。

因为那不是耕一,是东条。

东条开始犹豫不定,他讨厌虚伪的社交,会深夜独自坐在马场边看星星,他以耕一的身份,做了耕一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

——靠近千夏、凝视她,甚至…在无人时,悄悄难过。

而耕一,只能在意识深处感受着,心如刀绞。

他喜欢东条,感激他。

感激他能坦然表达爱意、感激他让‘轻纱’被看见,让中条耕一这个名字,不再只是皇室成员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注脚。

灵魂换回的那一刻,耕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身体、不是去看马匹、也不是确认赛程、而是冲进雨里,去找千夏坦白。

赛马事业部办公楼,他站在千夏面前,浑身湿透,发丝顺着雨水贴在脸上:

“千夏。”他喊她。
她抬起头来,看见他,微微一怔。

“耕一…怎么来了?”

“我是中条耕一。”他说,声音沙哑,“真正的我,回来了。”

她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里带着泪:
“你肯回来就好,只要你不逃,我会一直等真正的你回来。”

“那个会为‘轻纱’和新闻记者吵架的人,那个在马厩的夜里说‘他值得’的人,那个…只对‘耕一’笑的人…”

她勾起嘴角,轻声说,“那个人,不是东条正义,是中条耕一。”

耕一沉默良久,笑:“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跟东条正义的秘密?”

“不知道。”千夏摇头,“我一个心理学教授,只知道是他让你重新活了过来,从前的你,一直把自己关在牢笼里。”

“那你刚才说,‘他才是我’?”

“抱歉,我从来不相信马鬼玄学,我只崇尚心理科学,其实很多事情科学也无法解释,只能靠彼此心意相通…”

“我跟你没有可能。”

“我知道。”

千夏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的结局,所以做好了随时进退的心理准备。

她原本是过来资助‘轻纱’度过封山比赛的危机,可念在往日旧情,耕一好像性情大变,奈何东条正义…太扎眼。

千夏好奇原因,也明白原因:她改变不了中条耕一的人生,东条正义却做到了。
……

『总决赛那天,阳光刺眼』

“轻纱”站在起跑线上,毛色如雪,眼神如刀,像极了当年被夺走高昂气概的那匹马。

广播声激烈响起:
“非纯种马‘轻纱’,由马主中条耕一与骑手野崎翔平共同参与——
一路同行,未换马匹、未换骑师、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以封山总决赛出战!最后一战,能否赢取丰厚奖金,让我们拭目以待!!”

全场高呼!!
中条耕一、栗须荣治、穿着一身高档西装,造型精致,加奈子阿姨也穿着靓丽、色彩鲜艳,千夏散开了她的长发,及到腰间,像极了当年耕一给她拍照片的时候。

东条正义扎起倆辫高高的马尾发,配上紧身旗袍装,屁股圆润饱满,肉嘟嘟的嘴唇涂了粉嫩少女的口红,看得隔壁椎名展之口水直接流出来了。

“东条,来来来,来阿姨旁边坐,今天怎么打扮得比往常还要漂亮呀,好精致的妆容呀…”

可想而知,往日耕一是怎样对他这张脸的。

『一声枪响』

‘轻纱’起跑落后,被群马围困,几乎无路可走,节奏稳定慢速…

椎名展之的那匹黑色的战马,搅乱外线,试图阻止‘轻纱’反超。

“冲啊!稳住!”

“‘轻纱’别慌,心无杂念!去回想最近训练,我特意过来吵着唱歌,在外线指手画脚干扰你!”

“轻纱别害怕!你一定能行!”

“轻纱!好孩子!加油!”

“调整步调节奏!自己踩节拍!!”

……
每个人都在为‘轻纱’呐喊。

就在最后直道,它猛地突然加速,如一道白光撕裂赛道…

超越所有纯种名驹,以毫秒之差冲过终点!

广播音再次响起:

“一场惊心动魄,激烈比赛结束,那么谁能取得好成绩,谁能直接冲向冠军宝座呢,一起倒计时等待结果!!…”

倒计时的屏幕在转动,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东条正义腿在发软、千夏小姐紧张地搓着手心,耕一低头闭眼缓解刚才高涨的情绪,栗须荣治拍着肩膀安抚少爷。

三!
二!
一!

“赢了?!‘轻纱’赢了!非纯种马,一战成名!”

观众沸腾,掌声雷动。
栗须荣治抹着眼泪,握住中条耕一的双手喜极而泣,东条正义抱着加奈子阿姨哭到喘气。

千夏没有哭。

跟‘轻纱’合照留念后,中条耕一拿着红彩带站在场边,被记者问及:

“恭喜‘轻纱’赢得封山赛冠军,也恭喜耕一少爷千夏小姐婚姻圆满,您今天真是好事成双!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啊!!”

东条看着耕一被簇拥着接受采访,看着千夏走向他,看着他跟千夏上大屏被人群祝福,看着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与此同时,广播再次响起,语气庄重:“皇室人力公司正式发布通告——马主中条耕一少爷,将与千夏小姐缔结婚约,婚期定于下周…”

耕一刚搞清楚状况,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看向东条正义,他却已转身。

东条正义,不见了!!

大家还在沉浸于喜悦之中,中条耕一努力扒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出重围,东条正义早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

他又回头找记者手中的话筒,大声说:

“首先谢谢大家对‘轻纱’的庆祝欢呼、其次婚姻不是我的意愿,请各位媒体不要传播、最后…真正为‘轻纱’实现梦想的,还有一个人,他叫东条正义。”
……

而远处,椎名展之站在高台,望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爱本就不是博弈,有人攥紧了筹码,
却弄丢了真心。 http://t.cn/AXqW6ag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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